“父亲,女儿闯大祸了!”
那中年男人眉头一蹙,搁下手中茶盏。
她连忙起身搀扶沈青栀,但声音依旧不疾不徐。
“像什么样子,站起来说话。”
沈青栀泣不成声,脸上的妆容也被泪水冲刷得斑驳。
她抽泣着把事情原委说出:“自那日女儿没有除掉姬瑶反倒是被她反噬,师姐就对女儿有些怀疑,结果今日师姐入宫看到了秦鸢头顶的簪子,我担心……”
沈青栀不敢往下想了……
中年男人听闻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……你对付个黄毛丫头都能失手?”
“再者,姜婳岂是好糊弄的?你当她能继任青羊观靠的是什么?”
沈青栀哭得愈发厉害,伏地哀求。
“父亲,女儿知错了,求您快帮女儿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若是女儿被青羊观赶出来……”
沈青栀只觉得眼眶发酸,泪水止不住往下流。
中年男人停下脚步,闭眼沉思良久。
等他缓缓睁眼,眼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“为今之计,只有你亲自去八公主那里,将簪子的来龙去脉如实告知,求她帮你圆这个谎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备一份厚礼给她赔罪。”
沈青栀虽然心中满是不安,但是却觉得或许也是一条出路。
只能咬着下唇,轻轻点了点头。
次日一早,沈青栀就惴惴不安地往八公主府上去。
到了公主府前,还未等沈青栀开口。
那门房的就很有眼色地将沈青栀请进府,又赶忙一路小跑去禀报秦鸢。
彼时,秦鸢正百无聊赖在花园里赏花。
一听沈青栀来了,脸上瞬间绽放出极为热情的笑容。
立刻是笑意晏晏地去迎沈青栀。
待走到大厅,她立刻是把住了沈青栀的手腕。
“沈妹妹,今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