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栀只觉得五脏被搅得生疼,眼眶酸涩难忍。
昔日里和师姐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涌上了心间。
初入青羊观,是师姐手把手教她握剑。
掌心的温热和耐心的嘱咐似乎现在还能触到、能听到。
修行遇到挫折也是师姐彻夜不眠,开导她,怕她滋生心魔。
师姐于她而言,早已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让她如何忍心对她下手?
沈青栀紧咬着下唇,只觉得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她强忍着满眶的眼泪,终是重重地吁了一口气。
她深知父亲的果决和狠辣,一旦决定,绝难更改。
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师姐陷入险境?
沈青栀的内心痛苦万分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咱智商轻轻摩挲着……
这时,窗外忽然传来几声凄厉的鸣叫声,划破寂静。
也将沈青栀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她觉得,自己应该做点什么。
她如今已经被逼到绝境,但是不依从父亲,父亲……也不会答应。
但是若对师姐下手,她将余生都活在悔恨里。
犹豫再三后,沈青栀种预设缓缓起身,她将信纸仔细叠好,收入抽屉伸出。
做完这些,她的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佩剑上。
那是师姐赠给她的礼物,剑鞘上还刻着师姐对她的祝福。
她顿足良久,似是下定了决心,脚步坚定地朝门外走去。
同时,国师府这边。
国师对自己的女儿一向了解,优柔寡断。
尤其是她次次寄给自己的信句句不离姜婳,她就料到姜婳会是沈青栀的执念,必要时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。
他只思索了片刻后,就趁着夜色深沉,潜入了晋王府。
他精准地离开姜婳布下的层层阵法,轻而易举便站在了姜婳的床前。
正要一剑封喉之时,姜婳似乎有所察觉。
从睡梦中直接睁开眼睛,瞬间翻身下床,拿起身旁的佩剑。
电光火石间,佩剑已经架在了国师的脖子上。
“谁?”姜婳眯着眼睛,语气透着寒意。
谁知下一秒,国师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