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是因为沈南枝受伤,他克制了些,怕是这一夜都不会消停。
萧迟看了一眼靠在他怀里熟睡的沈南枝,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浅显笑意。
肤若凝脂,貌若天仙。
用来形容沈南枝都不为过。
“殿下……”
沈南枝悠悠转醒,看着身侧的萧迟,又想到了昨夜的事情。
沈南枝红着脸,低下了头,她细弱蝇声道:“殿下……不用去上朝吗?”
“母后罚孤闭门思过一月,这一个月,孤都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萧迟握住了沈南枝受伤的那只手,在她受伤的手腕处轻轻落下了一吻。
沈南枝垂眸,道:“那侧妃姐姐……”
“是她不懂事,孤已经很体谅她了。”
萧迟说道:“孤是太子,注定没有办法只有她一个妻子,她不应该因为嫉妒就害你清白,你可知道,若是昨天你真的和二弟发生了什么,二弟顶多被遣返回边疆,可你……却要为此丢了性命。”
听着萧迟的话,沈南枝故作惊讶的样子:“侧妃姐姐,竟要害妾身至此吗?”
萧迟没有说话。
他从前只当苏晴性格直率,却没有想过她的心思竟也和宫中女子别无二致。
更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毁人贞洁,害人性命。
“有孤在,以后你都不用害怕。”
萧迟拨弄了一下沈南枝鬓角的碎发,道:“昨天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,你也不要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妾身没有想这么多,妾身只是不想让殿下受辱。”
沈南枝低下了头。
那乖顺听话的模样,让萧迟又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狠狠欺负她。
自从昨夜之后,他就觉得自己像是对沈南枝上瘾了一般。
从前他绝不会沉溺于男女之事,可看着眼前的沈南枝,他的心里却全都是如何能够将她按在身下,然后融入她的身体,看着她娇羞迎合的模样。
殿外,红珠站在门口说道:“小姐,殿下,已经晌午了,小厨房把午饭送了过来,殿下可是要用膳?”
萧迟没想到已经中午了。
也就是说,昨天他和沈南枝足足痴缠了四个时辰才肯罢手。
沈南枝说道:“殿下,妾身伺候殿下梳洗。”
说着,沈南枝就已经从**起来,试图给萧迟穿衣。
萧迟反握住了沈南枝的手,道:“你尚在病中,孤来为你梳洗。”
殿外的侍女鱼贯而入,萧迟主动给沈南枝梳洗,不让沈南枝的手碰到一点水。
红珠在一旁偷偷地笑。
昨夜两个人在殿中的动静闹得很大,他们在外面都已经听见了。
现在太子府上下都在传太子与他们家小姐终于圆房,而且照这个情况看来,太子怕是已经厌弃了苏侧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