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妃子果然上当,残害他人,陛下知道后,不论当时对这妃子有多少宠爱,也是立即发落。
单凭这一点,今日无事。
白昭蓦地想起柳若雨来。
不知道没有她的护佑后,嫡姐在冷宫可还好吗?
不急,这才进冷宫多久,以嫡姐的本事,暂且还能好好活着。
难的,还在后面呢。
白昭不在意,继续拿起绣棚。
此时。
太和殿内。
成景王尚未走,就听得太监来禀报,又是这位安小主求见。
这次不一样。
齐胜说:“安小主说是白昭对她大不敬,要求陛下做主。”
成景王蓦地一下笑出来了,他看向帝澜夜。
帝澜夜眼眸也来了两分兴味,他放下手中白玉狼毫笔,挑眉望着成景王。
成景王道:“皇兄,这可真是奇事啊!这白昭竟然如此大胆?”
帝澜夜就知道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他深眸划过沉色,“这才走了多久,又折返回太和殿,应当是回去时就去找白昭了。”
成景王忙笑:“那皇兄这是见还是不见?”
“见。”
“好!”
成景王可不含糊,连忙往四时苏绣屏风后面躲去。
这后宫,毕竟是皇兄的后宫,这点避嫌他还是懂的。
帝澜夜薄唇轻启:“宣。”
“是。”
齐胜便上外头对着安小主和和气气道:“小主请进吧,陛下在等着您呢!”
安小主哭得双眸红彤彤的,当下心中一喜,又不好表现出来,只对着齐胜道:“多谢齐公公。”
说罢,便由流云扶着,腰若扶柳地走进太和殿内。
一见到帝澜夜那英俊的面庞,安小主便双眸一颤,眼泪委屈地流了下来。
“陛下!”
她哭哭啼啼地靠过去,想要扑入帝澜夜的怀里。
帝澜夜手执一柄血红玉骨折扇,抵着安小主那浑身湿透的衣领推开她。
那张俊美的面庞上划过一丝冷意,帝澜夜漫不经心地启唇:“何事?”
安小主心中暗恼,每次她想和陛下有点男女方面的接触,陛下总是不动声色拒绝她。
今日想装柔弱,却也没能得逞。
安小主只好哭着开口:“陛下……您要为安儿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