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景王好奇看向帝澜夜。
果然见他那张冷厉的脸上,淡然划过笑意。
那双眸子没有了往日不近人情的冷意,帝澜夜倏然扬唇:“朕,也未曾想到。”
他挑眉,望向白昭那张脸。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白昭早知会有此问,她笑着温婉行礼。
“回陛下,奴婢自知有罪,不该毁掉这西域进贡的花品。”
“奴婢愚钝,蓦地想起儿时曾见过花匠如此做,奴婢想着,万一有用,便斗胆试上一试。”
“奴婢知晓陛下仁心,准许奴婢一试,便竭力去做,兴许这血玉兰知晓陛下心系于此,这花便开得更艳了。”
原先,那里只有一枝花。
但现在被白昭悉心照料这么些时日,又开了几朵花苞。
正欲开不开地展露着娇嫩的花瓣,叫人好生怜惜。
白昭又从后面搬出来了两样花盆,福满帮着去搭把手,很快便见到是两株小的花。
“奴婢已经采了花品,此花已然折断,不堪送去太后娘娘那里,奴婢不想浪费陛下一片孝心,便自作主张剪了两枝血玉兰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白昭深深弯腰行礼。
那窈窕的身形,瞧着像是弱不禁风,帝澜夜的眼眸划过她那纤细的腰身,眸光微微一暗。
帝澜夜眸光流转,淡声道:“起来吧,你立了功,朕怎会罚你。”
成景王也忍不住笑了:“皇兄您这么仁慈,怎么白昭看着像是这么怕您?”
帝澜夜淡淡觑了他一眼,成景王立马笑道:“好好好,臣弟不说了。”
白昭温婉起身:“多谢陛下。
她眉眼含笑,站在花丛中,模样极其动人。
成景王又好奇问:“皇兄,这花材竟然多出来一盆,可否赏给臣弟?臣弟可是第一次见这奇花,稀罕!”
“你拿去便是。”
帝澜夜并不在意花草,只是,他还是多看了一眼这花。
修剪得当,白昭所说只是小时候看花匠学了一手,应当是不可信。
她分明很会此道。
帝澜夜蓦地想起来景仁宫那漫天的梅花。
每逢冬日,他去景仁宫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