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乔嫔被禁足,家里便来了家书。
字字句句,都是叮嘱她不要太过扎眼,合适的时候卖一卖乖,不必让陛下记恨。
可是晚了啊!
晚了!
她以前荣宠无数,第一次被陛下惩罚禁足,心里便慌乱不已。
这时,只有韩贵妃还肯来看她。
韩贵妃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,一个蠢货,若不是她做不好,今日还有那白昭什么事?
她懒得管她,只淡淡应着,让寻莲扶着乔嫔起来。
“妹妹,不是本宫说你,白昭再如何也是一个小小宫女,虽然如今入了圣上的眼,但到底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,你何必自甘下贱和一个宫女计较?”
韩贵妃语气里含着几分嘲讽。
然而现在的乔嫔根本听不出来。
她只知道,自己被禁足之后,以往的小姐妹都不肯来看望她了,只有韩贵妃对她一如既往的好,甚至还派了贴身宫女来给她送东西。
乔嫔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,哭着拽着韩贵妃的袖子:“姐姐,妹妹该怎么办?”
韩贵妃淡淡笑了一声,坐上了主座。
“妹妹快些起来吧,这样成何体统?倒叫人看了笑话去。”
这一句话敲醒了乔嫔,她立即起身,让宫女奉茶给韩贵妃,自己则坐在一旁,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姐姐说的是,是嫔妾乱急攻心了。”
乔嫔恢复了以往的仪态,柔柔给韩贵妃锤着腿。
“依姐姐之见,嫔妾应当如何?”
韩贵妃倨傲地勾了勾唇角:“你可知,你今日落到这个境地,都是因为白昭?那日,想必她早有应对,是故意借自己受伤,来陷害你罢了。”
乔嫔脸色惨白:“白昭竟然有如此心机!”
韩贵妃冷笑:“能帮着柳若雨那个废物坐上皇后之位,能是什么等闲之辈?”
“你要知道,白昭的目的,是后宫的所有人,她想将你踩在脚下,也是为了告诉本宫,她惹不得。”
“她给你一个下马威,正是因为她有陛下的宠爱,才恃宠而骄,她,看不起你。”
韩贵妃字字诛心。
乔嫔的脸色,瞬间变得愠怒。
“她一个贱婢!如何敢与嫔妾相提并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