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想请教大人,若是他人持刀伤奴婢大腿部,那伤口应当是如何模样?”
白昭抬眸,神色懵懂。
关霖下意识看向白昭裙下的腿,帝澜夜神色蓦地一暗。
关霖极快移开目光,不假思索地开口:“要看二人位置,若是你高对方低,那伤口便是斜着从下方插入,很容易便能辨别。”
听到这里,乔嫔便知道了不妙。
她当时是自己刺伤自己,恐怕位置有所出入!
乔嫔当即阻拦道:“陛下!白昭这是想要狡辩,嫔妾不想再被白昭污蔑了!”
“你先看伤。”
帝澜夜不轻不重的一句吩咐,轻飘飘砸在乔嫔身上。
她心下猛地一沉,完了!
可她始终抱着一层侥幸,难道白昭这也知道?
关霖不能来验伤,白昭哪怕是说出花来,也妨碍不到她……
但愿如此!
乔嫔心下忐忑,心知阻止无用,反而会惹得帝澜夜不喜,便暗含对白昭的恼怒,却不敢言语。
白昭没有管乔嫔的话,她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白昭再问:“那司长大人,若是奴婢自己手持小刀,伤了自己的腿呢,伤口该是如何?”
关霖想也不想,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问他?真是大材小用。
这慎刑司什么伤没有见过,关霖之前还曾经是仵作出身呢!
关霖迅速道:“那必然是由上至下,伤口面几乎倾斜与身体持平,斜入而深,创面平整。”
伤人时的凶器,凶手的体型、力量、惯用手,注定了他们行刺时的伤口模样。
曾经,关霖就是靠着这样的才能,才走到帝澜夜面前当上了司长。
帝澜夜自然不怀疑他的能力。
白昭便一拱手,淡笑道:“多谢司长大人为奴婢解答。”
说完,白昭便看向沉思的帝澜夜。
“陛下,奴婢恳请陛下前去看望乔嫔娘娘的伤口是如何。”
帝澜夜没动,他眸色深沉,高大的身形靠在座椅上,叫人望而生畏。
那乔嫔的伤口,自他进来起便见着了。
帝澜夜淡声吩咐里头的太医:“说说吧,方才处理的伤口,如何了?”
太医额头上全是冷汗,如此明显的局,怎么就给他赶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