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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白昭是皇兄您肚子里的蛔虫（第2页）

这里头许多是矿石所做，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，何况人力财力都是一大损耗。

白昭行礼：“陛下，奴婢坦言，此颜料做起来工序十分之难，若是推行，一是能工巧匠不多，兴许制作不出如此颜色；二是开采费时费力，也于国家矿脉有所损伤，用处不大。”

换言之，这些矿脉作为矿物，要比颜料有用。

白昭淡淡笑道：“大肆制作不可，但奴婢可以为陛下日日制作。”

帝澜夜撞见她眼底的温柔笑意，莫名的，思绪都跟着顿了一下。

他思索一番，倒也不觉得可惜，这只不过是他偶然兴起，并不真正指望用此盈利。

帝澜夜矜贵颔首：“如此，也好。”

一旁的成景王懵了，皇兄和白昭这是在打什么哑迷？

皇兄不过只是问了一句可否大肆制作，白昭在说什么？怎么就答起来了？

成景王不懂就问：“皇兄，你的意思，不是要让制作颜料的宫人去做么？怎么白昭说起这些？”

帝澜夜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罢了，自家的弟弟，虽然愚笨了一些，但也算得人群里聪明的。

他淡声道：“你没听懂？”

“对啊！”

听懂了他就不问了！

帝澜夜蹙了蹙眉，才意识到，好像是只有白昭跟上了他的思绪，而成景王则完全不理解他们到底在谈什么。

不过，帝澜夜没有给自家弟弟解释的兴趣。

帝澜夜淡然饮茶：“你问白昭。”

白昭这才面上带着笑意，给成景王解释：“陛下所问颜料一事，是想到国之大计，以经济为梁柱，想从此道入手，又联合周边小国。”

成景王沉默了。

不是，皇兄就一句话，代表了这么多意思？

白昭是怎么听出来的？

成景王默了默：“……皇兄真是这意思？”

帝澜夜挑眉，侧眸看他：“不然？”

成景王再度无语：“白昭是皇兄您肚子里的蛔虫！”

帝澜夜失笑，的确，他欣赏白昭的一点，也是因为白昭总能够猜到他的所思所想。

虽然有些时候，他也对此有所不喜。

帝澜夜那俊美的脸庞英俊非常，光影绰绰下，那漂亮的眉眼宛若天上银河倾泻，又兼具着帝王的威严。

这还是白昭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笑。

以前，和柳若雨相处，亦或者是别的宫宴等任何事情上，帝澜夜都不会这样，而是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，疏离的、淡漠的、捉摸不透的浅淡笑容。

那时，白昭就觉得，自己猜不透这位帝王的心。

帝澜夜只在亲近的人，比如成景王面前，才露出这一面。

在帝澜夜看过来之前，白昭收回了眼神。

成景王耍赖，不抓着刚才听不懂的话了，他问白昭：“白昭，你可不可以，也给本王做些一样的颜料？”

白昭尚未回答，帝澜夜接过话头：“白昭每日很忙，又不是所有时间都能用来制作颜料。”

帝澜夜声音淡淡的，不似往日那样高攀不起。

白昭心知帝澜夜是为了自己出头，想帮自己在成景王面前讨要点好处，不由得勾唇。

帝澜夜抓住她的偷笑，二人对视一眼，各自心知肚明。

移开视线时，帝澜夜唇角几不可闻地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