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事情已成定局,韩贵妃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不如就利用芸香最后一程,让帝澜夜看看,白昭的手段。
若她是白昭,芸香定然不可能活命。
她等着白昭给出答案。
殿内的目光瞬间落在白昭身上,白昭却看向帝澜夜。
她温温道:“陛下,奴婢也不知道为何奴婢有这么多无妄之灾,此事,奴婢不擅长定罪,不若就按照后宫的规矩来,该如何,便如何。”
蓄意谋害他人,哪怕是轻则也是一百大板。
何况芸香害的是白昭,御前之人。
按照规矩来,芸香顶多好运捡下一条命,但这后半辈子,兴许都离不开床了。
芸香又气又恨,可她也知道现在对白昭做不了什么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求!
“陛下,娘娘,求您们给奴婢一条生路吧,奴婢保证不会再犯!”
帝澜夜只是冷声吩咐齐胜:“带下去,按白昭说的办。”
“是。”
“娘娘!”
被拖下去之前,芸香爆发出了一阵锐利的尖叫,“娘娘您救我!娘娘!”
她不能说出来。
她投诚的时候,已经交代了许多事情,若是她说出是韩贵妃指使,那她全家兴许都要没命了。
芸香只能含着血泪被拖了下去。
“陛下,奴婢还有一事要说。”
白昭忽然看向帝澜夜,那双透亮的眸子平静又沉稳。
帝澜夜深邃的眸子停在白昭身上,他忽然发现,白昭极少怕过。
即便是这样的场景,永远都是不疾不徐,缓缓道来。
他眼底染上趣味,冷眸划过白昭:“说。”
“奴婢方才听娘娘所说,这绣坊绣掌的位置空下来了。”
韩贵妃心中一惊,白昭什么意思?她想要说什么?
帝澜夜轻嗤,虽然知道不可能的,但是白昭这样的性子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想起之前白昭对自己的抗拒,帝澜夜眸色微微一暗,淡声提醒道:“你是朕御前的人。”
意思是,别想着去绣坊。
白昭勾唇一笑:“陛下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