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置太小,只能刚好容纳他们两人的身形。
白昭依然跌坐在帝澜夜的怀抱里,她悄然呼出一口气,呼出来的热气散落在帝澜夜的耳畔,有些痒。
帝澜夜才刚刚醒过来,这期间只能模糊感知到白昭做了什么。
他怕白昭再出事,另一只手的大掌揽过了白昭的腰身,强迫她再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一些。
鼻尖又传来那若有似无的冷梅淡香。
帝澜夜浑身滚烫,但白昭身上冰凉,他无法克制住自己,迷蒙的神思只想不停靠近她,索取更多。
上面的人还没走,白昭也无法做更多。
她只能半被迫的依偎在帝澜夜的怀里,手被帝澜夜握得发烫。
雪花纷飞,天际低垂,一片银装素裹,冰冷肃杀。
白昭和帝澜夜寂静相拥,鸦雀无声。
上面搜寻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肯放弃这个地方离开。
白昭生怕离开只是个幌子,硬生生把多等了许久,直到夜幕低垂,才终于敢松口气。
他们真的走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白昭感觉到,帝澜夜的身上更烫了。
她急忙找出身上刚刚摘取的野见草,将其简单弄碎:“陛下,您吃掉这个,稍等,奴婢还有其他的药。”
她往下探荷包,却不小心碰到帝澜夜坚硬的胸膛。
动作微微一顿,白昭状若无事,接着翻找出来了药瓶,又用体温融化了一些雪,喂进帝澜夜的口中。
帝澜夜唇色苍白,他就着白昭的手,喝掉些许,又咽下药。
“你……”
帝澜夜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白昭以为他有要事要吩咐,迅速低头道:“陛下,您说。”
她动作太快,耳尖蹭到了帝澜夜的唇瓣。
二人都僵硬了一瞬。
帝澜夜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你的伤,还好吗?”
白昭一怔。
双眸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些许。
以前陪在柳若雨身边时,从来无人会过问她。
她是柳若雨的奴婢,天生就该为柳若雨付出一切。
所以她伤了,病了,没有任何人会在意。
连她自己也是。
可现在,帝澜夜醒来的第一句话,却是还记着她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