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景王忍俊不禁,大笑道:“看不出来啊,白昭你身法这么好?如此敏捷,不学武术可惜了!怎么样,要不要本王教你?”
白昭无奈:“殿下又取笑奴婢了,奴婢哪有什么本事?”
成景王打趣:“本王看这就很好啊!”
殿内。
砚台里的墨渐渐冷凝,帝澜夜撂下狼毫朱笔,眸光忍不住盯着窗外那道温婉轻柔的身影。
成景王不知说了什么,白昭忽然笑起来,阳光很明媚,温然落在她脸侧,愈发衬得那张脸如清水出芙蓉一般,清丽动人。
“把窗棂放下。”
帝澜夜突然出声,惊得门口守着看热闹的小太监差点没回过神。
福满没有跟来,齐胜也在统筹,小太监战战兢兢:“陛下冷了么?可否要奴才再添些炭火?”
“关窗。”
帝王的威严,让人不敢质疑。
小太监深知自己说错话了,赶忙应了句是,低着头慌乱将那窗户关上。
啪嗒一声,倒是惹得外头的白昭往这里看了一眼。
陛下这是……?
“皇兄!”
成景王是个有什么就要和皇兄说道一二的性子,他也顾不得帝澜夜是在批奏折。
他在殿门口笑着举起块树根状的物件,道:“快来看白昭找到了什么好东西!兰叔说是什么百年灵精!非要抢……”
“是葛根。”
白昭温声纠正,含着两分笑意。
她见帝澜夜关了窗,想也不想,“陛下觉着冷么?奴婢这就去煮驱寒汤。”
帝澜夜忽然觉得方才有些气闷的心神消散了些许,他也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。
只是看着白昭这样明媚的笑靥,什么都被驱散了。
帝澜夜乌沉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芒,他看向一旁还在和兰太医逗乐的成景王:“昨夜的密报看了么,怎的还在这里欺负兰叔。”
“臣弟可没欺负啊!”
成景王连忙高举双手,冲着兰太医一笑,伸手将那东西扔给兰太医:“兰叔我先走了,皇兄撵我去办公务呢!”
兰太医捋着胡子:“早该如此了!”
这么些年,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,帝王对帝澜夜兄弟俩的宠爱便一落千丈。
帝澜轩那时候还小,没有感受过像帝澜夜那样被宠爱到极致的样子,自然也更没心没肺一些。
可怜了陛下,那时候多小啊,就被迫承担起不该承担的一切。
兰太医虽然更心疼帝澜夜一些,但论感情,还是帝澜轩和他更为深厚。
但也没差,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答应过娘娘的,定然要护着他们兄弟安稳长大。
没多时,白昭将驱寒汤端了进来。
未曾想帝澜夜却不喝。
他眸光在笔下的奏折上,很快批复完后接了下一本,“磨墨。”
“是。”
白昭这才发现,墨已经有少些许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