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妃子已经悄然捂着唇讥笑起来。
韩贵妃则冷嗤一声,傲然看着新染的豆蔻指甲,这白昭,看来在陛下面前,也没有之前那样讨喜啊。
兴许要不了多久,陛下便厌倦了她的自作聪明。
喂马是多脏的活儿,马厩更是又脏有臭,呵……
看来,陛下看那匹马,都比看白昭要更重。
白昭温声应道:“是。”
逐月哪来的腿伤,陛下只是不想她在这里被人刁难。
明明知道,不该对帝澜夜抱有任何幻想。
但白昭此刻,还是感谢他的维护。
她抬眸,眼里含着三分感激,却恰巧撞进了帝澜夜的眼里。
他那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眸里,清冷乌沉,像是盛满了天上的碎星。
却带着一缕怜惜。
那怜惜转瞬即逝,白昭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她心头跳了跳,压下心底的异样,转身出去。
一旁提心吊胆替她担心半天的齐胜见状,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白昭这真是,一入后宫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哪怕是没有错,也非要找出一个错处来。
说来,也难哪!
女子长了这样一张脸,何况身段还娇,自古以来,这样的女子都是要被称作祸水的。
白昭可没管里面人的想法,更不管那些落在她身上的,如同刀子一样的眼神。
她缓步出了后宫,外面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一些。
白昭也不乐意待在那,她忽然想起来很早之前,柳若雨说喜欢吃青杏子。
她找了许久,才在后宫里找到杏树。
摘了青杏,她又用其中一部分酿酒。
后来忙里偷闲挖酒出来,才放了片刻,又被柳若雨叫走,结果那酒便被人偷了……
想起往事,白昭面上无奈,心情却轻松地走向辛者库取草料。
她去了辛者库和秋芳姑姑还有彩霞打了招呼,又送了她们些许用得上的风寒药,便抱着辛者库准备的草料,前往马厩。
她才转身推开厩门,便听见几个随着帝澜夜一同去行宫的洒扫宫女正在说笑。
“我听说,当时是裹着狐裘抱回来的呢,指不定是怎么勾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