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们战战兢兢:“给,给逐月找草料?”
白昭唇角弯起一抹弧度,“辛者库的草料都被我取了,你们可得自己采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几个宫女面色含着几分不甘心,但还是不敢和白昭撕破脸,便憋屈地走了。
白昭心神一缓,扬眉看向旁边起就一直望着这边的逐月。
逐月毛发柔顺发亮,一看便是打理得极好,还十分通人性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正望着她,忽然小小地发出咴咴的声音,像是在安慰白昭。
白昭走过去,心底一片柔软。
连马儿,都比人心干净。
白昭伸手摸着逐月地鬃毛,轻轻安抚,轻笑道,“你也嫌她们吵是不是?”
可话音才落,此时,厩外忽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成景王弯唇,戏谑开口:“白昭,你这招借刀杀人,倒比那些陷害皇兄的阴谋精彩。”
成景王笑盈盈看着白昭,打趣道:“莫不是你想当本王皇兄的枕边人?”
白昭听了,反倒一笑:“有何不可?陛下是天,能当陛下枕边人,是荣幸。”
话落,却未料到身后来了人。
帝澜夜长身玉立,狭长的眸子专注望向白昭,问出了早在行宫时就想问的那个问题。
“既然如此,你可愿做朕的嫔妃?”
白昭慌乱抬眸,陛下……
她撞进帝澜夜那双深邃低沉的眸子里,心头猛然一跳。
一旁的成景王更是震惊张开嘴巴,不是,原来皇兄早有此意!
……
一年后。
白昭一路顺风顺水,至今已经妃位至贵妃,怀孕近九月。
产房外,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。
帝澜夜手指骨攥得发白,他听着里面不断传出来的白昭生产的痛苦叫声,双双眉死死地蹙着。
“朕要进去!”
“不可啊陛下!”齐胜着急出声。
帝澜夜却实在听不得白昭如此痛,她在**上便一向怕疼,这生产之痛……
帝澜夜满腹焦急,不顾阻拦,大步流星正要闯入时,里面忽然传来婴儿嘹亮的啼哭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