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还没来得及给小侄子买一份礼物。
没有去宋惠洁的墓前看一眼。
就要被驱逐出去,永远不被允许回来。
“几天时间都不可以吗?”
“嘉熙,别和我玩小心思。
你我都清楚良深不过轻易让你离开,你搬到另外一座城市不过是扬汤止沸,他还会去找你的。”
“您这些话,应该去和周良深说。”
方嘉熙循声回头,发现几分钟前已经离开了的井淮西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。
显然已经听到了全部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井淮西没回答她,而是大步走到周绍竑面前,将方嘉熙牢牢护在身后。
替她挡住周绍竑充满指责的阴冷目光。
“周董以为把嘉熙赶走就能结束一切?
您是忘了嘉熙刚从国外回来,还是不记得两个星期前周良深一意孤行的找去了国外。
当时嘉熙就是一个人离开的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
周良深还是去找她了不是吗?
您凭什么那么肯定,觉得嘉熙离开一切就能结束?
真觉得嘉熙会拖垮他,就应该去和周良深说清楚,让他不要再来打扰嘉熙。”
周绍竑本就阴沉着脸色越发难看。
语气越发阴冷的质问方嘉熙,是不是有意让井淮西听到这些。
好借他人的口,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。
“和嘉熙没关系。”
井淮西又一次替方嘉熙抢答,哪怕从始至终周绍竑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
他丝毫不受影响,仍旧不卑不亢。
“如果嘉熙想,她大可以把您的所作所为告诉周良深
我猜,周良深应该还不知道您对嘉熙的态度是这样吧。
您妻子应该也不知道。
您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应该非常好,好丈夫,好父亲,支持妻子儿子的任何选择。
将所有罪责全部推给了嘉熙,让她一个人承担。
无非就是觉得她好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