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。
方嘉熙和他说了很多,说最近在忙的事情,说社区老人普遍的身体状况。
还问他有些老人出现某种症状的原因。
绕来绕去,全都避开了她自己。
“你还在听吗淮西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了淮西?”方嘉熙还是起了疑,“你是生我的气了对吧,我刚刚……”
“我这边还有事,之后再说。”
这是井淮西第一次不等方嘉熙把话说完,就挂断了她的电话。
之后没有再给她任何消息解释。
这个消息对方嘉熙。来说很突然。
对井淮西,同样没有那么容易接受。
他需要一段时间冷静。
手里被攥的布满了褶皱的检查单重新打开。
他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确认妊娠几个字,心中五味杂陈。
怀孕七周,按时间推算,刚好是在方嘉熙跟周良深回国前不久。
所以这个孩子,会是周良深的吗?
……
“您好,先不要挂断,我这边看到您在网上了解了有关无痛人流的讯息。
打电话来是为了给您详细介绍我院的无痛人……”
下楼倒垃圾的方嘉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推销电话,直接挂断。
也不知道她的信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,不过是在网上搜索了下流产的相关资料,推销电话就打到她手机上了。
她心不在焉的将手里的垃圾丢进垃圾桶。
往单元门走的时候,似有所觉的回了下头。
刚好看到正对面长椅上的井淮西。
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,让他看起来格外衰颓。
开始方嘉熙以为自己看错了,试着喊了一声井淮西的名字,就看到低垂着脑袋的他慢慢将头抬了起来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
方嘉熙走到他身边,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紧张又担心:“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看到他身边随手放着的车钥匙,更加焦急:“你开车过来的?”
“没有。”井淮西醉意朦胧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,“找了代驾。”
方嘉熙这才松了口气。
凉城的温度要比江城低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