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从来没有想过,这一天或许是我渴求许久了的吗?”
看井钟铭的样子,显然是没这么想过。
还真是自信。
“你凭什么以为你害了我母亲的事可以轻轻揭过?”
“我是你父亲!
和你妈一样,给予了你生命。
对你来说,只有母子之间的亲情重要,父子之间的就不重要了吗?
你的身体里留着和我一样的血,却为了一个死人这么对我,你会遭报应的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井淮西轻描淡写的掀眉,“但你绝对看不到那一天。”
不知是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,还是看清了自己孤立无援的处境,井钟铭彻底撕破两人所谓的父子情份。
目眦尽裂的嘶吼:“你以为你大义灭亲,就能撇清和我的关系,挽回那个女人的心了吗,别做梦了。
你是我儿子,你再怎么不愿承认也无法改变这是事实。
她一看到你,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我,想起我这个险些害死了她挚爱之人的杀人凶手。
即便她不排斥和你的见面,你们之间也绝对会因此生出嫌隙,永远回不到最初。
你的情敌才是最终抱得美人归的那个。”
井淮西静静听着,等他说完,忽然笑了。
笑容复杂又苦涩。
“原来你也知道你那么做会是这样的结果。”
他明知道这么做会让井淮西彻底失去方嘉熙,还是这么做了。
从一开始,他的目的就不是帮井淮西得到方嘉熙。
所谓的为了井淮西好,根本就是骗局。
亏他还为此经历过内心的折磨。
玻璃窗内的井钟铭像是终于扳回了一局,扭曲的五官拼凑成得意的笑。
“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,跟着你,还是更珍惜你的情敌,你都会老老实实和我回去不是吗?”
井淮西低下头,为他曾对井钟铭这个父亲生出过期待自嘲的勾唇。
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留恋的他起身,将椅子还给了一旁的警察。
“怎么,失望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