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带着点哭腔又很轻柔,听得霍祁照身心酥麻,他抬手取下她头上的发簪和珠钗。
三千青丝犹如瀑布散在背后,在阳光下青丝泛着光,他一个吻落在头顶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温思婉小鸡啄米地点头。
“我胆子很小的。”
胆子小?
想到她今日的所作所为,霍祁照不悦。
“我看你胆大包天。”
“哪有。”温思婉委屈巴巴。
“拿我当刀使,胆子还不够大?”他挑眉,捏住她的下巴。
温思婉心虚的眼神开始乱瞟,也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故意把她压在窗边了。
故意的!
他目光犀利,看得她头皮发麻。
她也有点愧疚,温思婉能屈能伸,哄道:“我跟你道歉,你如何才能不生气?”
霍祁照没说话,只是沉沉望着她,眼里藏着火焰,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烧透。
俗话说得好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
温思婉亲他脸:“这样还生气吗?”
霍祁照没吱声,她只能够又亲他,亲一下问一下,男人就是不说话,只是她每亲一下他紧蹙的眉头就会舒展一点点。
温思婉也不知道主动亲了多久,见他还是闷不吭声,反客为主。
“想生气你就生气吧,反正我已经利用你了,要剐要打随你便。”
见她还有小脾气,霍祁照给气笑。
“你还生气?”
温思婉娇哼,嘟着嘴学他不开腔。
霍祁照关上窗户,将她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:“道歉要付出实际行动。”
知道他要做什么,温思婉也想要孩子,十分配合:“好,都依你。”
“都依我?”霍祁照将她放在**,床帘落下,他勾勾唇角。
“好。”
房内春光无限好,温思婉到晚上都没出房门,隔天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她出声叫红果,听着沙哑的声音她捂住嘴,想到霍祁照脸上发烫又有点哀怨。
竟把她折磨的嗓子都哑了。
红果进来,看见她露出的雪白肌肤上的红痕,还未经人事的她羞红脸。
“小姐,你总算是睡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