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得有错吗?”
霍祁照甩开他的手,完全立在温思婉前面将她保护的完完全全。
镇远伯看他公然保护温思婉,气红眼。
“来人,把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给本伯关进柴房,不准给她吃喝!”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把这白眼狼给本伯带去祠堂,本伯亲眼盯着他挨家法!”
温思婉被几个婆子按着去柴房,霍祁照蹙眉,正要出手几个暗卫将他围住。
镇远伯双眼渗出阴森森的寒意。
“逆子!为了一个女人你是要忤逆我?”
“你现在忤逆我反抗我,她受到的惩罚就越重,老老实实去祠堂,我就无心去管她。”
闻言,霍祁照垂下眼眸,眼底一片寒霜。
他被带去祠堂。
镇远伯让暗卫对他家法伺候,嫌看着不够解气,他亲自上手,握着被水浸泡后的长鞭,一鞭一鞭重重落在霍祁照后背上。
钱氏和霍祁安在一旁站着看,两人神色得意洋洋。
活该!
钱氏望着鞭子,心中生出歹毒的想法。
早知道就该让泡鞭子的小厮在水里加毒浸泡,让霍祁照一命呜呼。
霍家只剩下安儿。
那就是独苗苗!
将来伯爷的一切都是安儿的!
镇远伯打够后,霍祁照后背鲜血淋漓,血渗出来浸染锦袍,锦袍裂开,后背皮开肉绽,看着就疼。
从始至终,霍祁照却一声都没叫。
镇远伯问他可知错,他也不吱声。
将鞭子扔给下人,镇远伯火冒三丈:“好好给我跪着反思,何时知道自己错了,何时才准起来!”
见他要走,钱氏假惺惺。
“伯爷,祁照毕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就是脾气不好,伯爷气也出了,不如让大夫给他看看后背的伤?”
镇远伯无情:“请什么请!就让他痛,痛才能长记性。”
钱氏回头,眼里满是小人得志的神色。
等看镇远伯,她又换上另外的嘴脸,拉着镇远伯回房。
“伯爷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