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祁照,你不想跟她一起受罚就让开,不然你就跟着她一起进柴房。”
霍祁照紧紧握住温思婉的手,冷眼望着盛怒的镇远伯。
“没有正当的原因就不能惩罚她。”
见他态度强硬,镇远伯气得胸口疼,指着霍祁安。
“你看看,这就是她做的好事!差点让安儿变成瞎子!”
霍祁照抬眼看过去。
霍祁安被他锐利地盯着,心突突地跳。
“他对婉婉做不该做的事情,别说没瞎就是瞎了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,活该!”
霍祁照眼神如刀,在镇远伯要发作时道。
“他不是霍祁安,只是你的义子并非是亲生儿子,为了刚收养的义子惩罚儿媳妇,你觉得外人会不会怀疑?”
“此事一旦传出去,只要他的真实身份被查出来,霍家便犯欺君之罪,”
霍祁照讥笑,眼神轻蔑。
“若是你不怕人头落地,我也不怕,就让这件事传出去。”
镇远伯怒目圆睁,父子俩眼神一个比一个狠厉。
镇远伯指着他的鼻子:“好好好,霍祁照,你翅膀硬了要从我手里飞出去了。”
他甩袖:“这次我就放过她,下次再敢如此,我定不饶恕。”
钱氏傻眼,跟上去:“伯爷,温思婉该好好管教管教,不然以后还不得和霍祁照一样敢跟你顶嘴?”
镇远伯一肚子的火,心烦意乱,冷声。
“你是婆婆,管教媳妇是你分内的事情,这点事都做不好,你还当什么婆婆?”
钱氏愣住,许久后眼里泛着冷幽的光。
倒是提醒她了!
她是温思婉的婆婆,
婆婆教训媳妇,天经地义!
隔天。
温思婉还在睡梦中,外面突然响起争吵。
张妈妈命婆子们拉开堵门的红果和李嬷嬷。
“小姐还在休息,张妈妈,你闯小姐卧房是不敬!”
红果被两个婆子拉开,气得小脸通红。
张妈妈一脚踢开门,凉凉道。
“我是奉夫人的命令,让二少奶奶去给她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