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是钱氏的侄女,她也有所提防。
该说的说,该教的教。
不还说的绝不说,不能教的也绝不会教。
原以为崔莺莺就是钱氏放在她身边的眼线,但是慢慢的,温思婉察觉到崔莺莺还有别的心思。
崔莺莺在她面前不喜表现,但若是霍祁照同她在一起,崔莺莺就变得爱表现。
晚上也会借着送吃食的理由去接近霍祁照,平日里会从她这里打探他的喜好。
不管男女,爱表现就是想被在意重视。
温思婉望着桌上的莲子羹,不动声色地瞟一眼崔莺莺。
崔莺莺的莲子羹做得甚是不错,她吃后觉得好吃便给霍祁照留了一些,他喝完后说比霍家厨子做得好吃。
昨日霍祁照未在家,崔莺莺没做莲子羹。
今日他在家,莲子羹就出现在桌上。
云岚突然过来,在霍祁照耳边低声几句。
男人放下筷子,看她。
温思婉已经习惯他突然有事要处理:“去吧。”
崔莺莺见他盛的半碗莲子羹还未动,出声:“表哥,你今晚回来吗?我给你做莲子羹。”
霍祁照没回答,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崔莺莺眼里,她肉眼可见的失望。
温思婉端起他的那碗莲子羹,用勺子小口小口喝着。
把莲子羹喝完后她凝视着崔莺莺,不徐不疾道:“莺莺倒是比我还关心霍祁照的胃。”
崔莺莺神色微僵,很快恢复自然:“思婉,他是我表哥,关心表哥有何不妥吗?”
温思婉扯了扯唇。
“要说表哥,霍祁安才是你的亲表哥,你怎么没送莲子羹给他?”
崔莺莺面不改色:“我还未看到过祁安表哥,没办法送,而且祁安表哥如今身份特殊,我不能害他呀。”
“是吗?”温思婉挑眉,神色散漫,漫不经心地看着她。
崔莺莺眉心骤然一跳,只觉得她眼神犀利像是要将她看穿。
崔莺莺眼神变了变,咬着唇直接承认。
“我心悦祁照表哥,我想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