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婉面色平静,心凉得彻底。
崔莺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,天天跑去找霍祁照瞒不住她。
只是她没想到霍祁照也肯天天陪她,两人一同用膳出府,出双入对,赫然像新婚燕尔的夫妻。
和宋玉莹对比,他对崔莺莺太特别。
崔莺莺入他眼里了。
心口猛的一疼,温思婉掐紧掌心,疼痛感令她清醒,强迫自己不要去为霍祁照伤心。
他不值得!
男人都不靠谱!
靠谱的只有自己。
胭脂铺子开了起来,她还要让胭脂铺的生意蒸蒸日上,再开其他的铺子,能有源源不断的钱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温思婉缓缓吐出一口气,捏捏红果圆润的脸颊,莞尔。
“傻红果,我没放在心上,人心易变钱不会变,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做生意挣大钱,不会为他伤心难过。”
红果放下心。
温思婉对霍祁照不再抱有任何期寄,也不关心他和崔莺莺,将全部心思都花费在生意上,常常早出晚归,惹起钱氏注意。
钱氏命张妈妈暗中跟随。
张妈妈两次都跟丢,战战兢兢道。
“夫人,二少奶奶太狡猾,明明我看见她在前面,不过眨眼工夫,她就已经消失在我眼前。”
怕夫人责怪她办事不力,张妈妈双眼闪烁,转移钱氏注意力。
“夫人,二少奶奶成天早出晚归,又如此小心翼翼,老奴觉得她肯定在做见不得光的事!”
张妈妈想到府中的闲言碎语,小眼睛眯起来:“夫人,你说她是不是跑出去偷人了?”
“她和大公子吵架冷战,大公子冷落她,她按耐不住寂寞出去和人私会,不然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防备着我们?”
张妈妈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她分析着,语气愈发笃定。
“二少奶奶每天回来天都黑了,老奴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私下和男人幽会,依依不舍才早出晚归。”
“二少奶奶年轻,夫人,我们都是从那个年龄过来的,对那种事情也是上瘾过的。”
瞧着张妈妈挤眉弄眼,钱氏老脸一红,觉得她说得对。
温思婉能在安儿假死后就跑去勾搭霍祁照,让他兼祧两房,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贱蹄子。
现霍祁照对她冷漠,她铁定忍不住跑出去勾搭别的男人了!
温思婉偷汉子一旦被证实,她就能顺理成章让伯爷将人撵走,嫁妆分文不退!
温家女儿做错事,也不好来要嫁妆!
温家要是上门强要嫁妆,她就把温思婉偷人事传得沸沸扬扬,让温家颜面扫地!
做生意的商人都重利,和长久利益相比,温家人定宁愿舍去嫁妆也要保住名声。
钱氏眼底闪烁着厉色。
不好好当她儿媳妇要去帮霍祁照,莫要怪她心狠手辣。
钱氏叮嘱张妈妈几句。
张妈妈喜不胜收:“夫人,老奴一定把这件事办妥。”
她记恨温思婉记恨许久,有时候夜里想到温思婉给她的几巴掌,都气得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