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的新郎官正找人喝酒。
霍祁安想到钱慧娟像闷葫芦一样的性子就不愿意去新房。
她那种人,在**肯定就跟死人一样,扫兴得很,不如喝酒。
钱氏知道儿子不太喜欢侄女,特意让人盯着他,一定要让他回新房。
霍祁安被人带过来,钱氏宽慰。
“安儿,不管如何今天你都是新郎官,哪有新郎官不回新房的?”
“慧娟毕竟是你表妹,你得给她颜面,至少要让她在府里有立足之地。”
钱氏推他:“听娘的话,别再喝闷酒了,否则让你爹知道他不开心。”
一听镇远伯,霍祁安哪怕心中抗拒也不得不去。
踹开新房,霍祁安直接用手去揭红盖头。
将盖头扔在一边,他兀自坐在**开始脱鞋,打算完成任务就走。
钱慧娟见他此举皱眉,知道他并不喜欢她,只是如今嫁给霍祁安,她就得让他喜欢她。
“还没喝交杯酒。”她提醒。
霍祁安瞥她,端起酒就要一饮而尽。
钱慧娟抓住他的手。
爹爹锒铛入狱后她进入绣坊,经常和里面妇女打交道,从她们嘴里听到不少事情,也学到不少。
天底下就没有男子喜欢木疙瘩。
你平日里可以木,但**不行。
她芊芊玉手按住霍祁安,开口柔柔道:“夫君,交杯酒是要你我手相交喝的。”
她端着酒主动和他相交。
霍祁安从未听过她如此娇柔的声音,明显愣住。
钱慧娟将酒喝完后看他没反应,亲自喂他喝,一滴酒挂在他唇角,她凑近替他舔干净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夫君替我取下头上的发钗那些,我一会替夫君宽衣解带,可好?”
霍祁安震惊地看她,却又觉得新鲜。
这样的钱慧娟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钱慧娟眼底闪过不耐,只能够拉着他的手放在脸上,她脸颊嫣红,眼神妩媚。
“夫君不想和我共度良宵吗?”
霍祁安心头火热,开始帮她,取完后钱慧娟替他宽衣解带,两人齐齐躺在**,帘子渐渐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