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着脸为自己开脱。
“表哥,是思婉姐故意针对我,她特意引诱我说出那些话就是让你听的,她想要挑拨我们的感情,你别信她。”
崔莺莺的手并没抓住霍祁照的胳膊就被男人提前避开。
她难堪地咬着唇,楚楚可怜。
“表哥宁愿相信她,也不信我?”
“我将来是表哥的枕边人,表哥要对我如此无情?”
温思婉唇边掠起讥讽的弧度。
谁还不是他的枕边人。
她早就是霍祁照的枕边人,有用吗?
没用。
男人的心变得比天都快。
“我不信她难道信你?”霍祁照言语犀利无情,让崔莺莺浑身颤抖,眼泪伤心落下。
温思婉内心讥笑。
还在这里装深情。
浙江人都挺会装,在一起倒是般配。
她目的已经达到,还有一些账本还未看。
温思婉适当出声:“世子爷,崔姑娘,婚服已经改了又改,若还不满意则自掏腰包去找绣娘改,就算去找伯爷,我也有理,家中事务繁忙,告辞。”
“婚服挺好,无需再改。”霍祁照一锤定音。
温思婉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没吱声也没看,径直离开去库房。
路上红果好奇。
“小姐,世子爷都当陈世美了,你为何还要请他来帮忙?”
温思婉看着路边的花,开的昂扬明艳。
“他能压住崔莺莺。”
就算她现在对霍祁照不再抱有希望,可是能利用他快速解决眼下的麻烦,她依旧会不假思索去请他。
原本他就是她的利刃。
温思婉安排伯府的事情,也没忘记如玉香。
她将精美的胭脂盒变成耳饰盒,有小巧玲珑的,只能装一对,也有比较大的,能够装好几对。
耳饰盒售卖的不错,很多姑娘喜欢,也有人闻名而来。
本来是想买耳饰盒的,但看见好看的胭脂又心动买下胭脂。
如玉香的生意开始好转,其他的铺子竟也开始效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