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只想要拿她当棋子而已,真以为她不知道?
她又不是傻子!
看她还沉得住气,崔莺莺再次道。
“伯爷都不愿意朝钱姑父伸出援手,表哥不是你侄女婿,也不会帮你,时间拖的越久,可就越难救出来。”
她蓦然起身站在钱氏身后,双手放在钱氏的肩膀上替她揉肩。
“姑姑,钱姑父要是出事你就没有娘家傍身,将来真的温思婉当家,我们都没好日子过。”
“温思婉的手段和心计姑姑你也看见了,现在伯爷又对她高看几分,她可是劲敌,她若又再次俘获表哥芳心,我们就要输了。”
钱氏一听面色瞬间变得严肃。
她蓦然按住崔莺莺的手,皮笑肉不笑。
“这件事我会去和伯爷说,让他命令霍祁照回来住,但莺莺……”
她抬头眼底布满狠光。
“姑姑得告诉你,姑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,你得好好跟你娘学学。”
崔莺莺赶紧跪在地上,巴掌大的脸布满恐惧和敬畏。
“姑姑恕罪,侄女也是太担心钱姑父的安危今天才有所放肆。”
钱氏没搭理,静静喝完两杯茶后将茶杯举起来落在地上。
碎片划到崔莺莺的手背,娇嫩的手背立刻就出现一条划痕露出血。
“起来吧。”
钱氏这才慢悠悠说。
崔莺莺眼底弥漫着恨意,脸上是感恩戴德。
“侄女谢谢姑姑大量。”
钱氏去找镇远伯,一副头疼的样子去和他抱怨。
“伯爷,你得帮帮我,我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啊。”
“我身体还没痊愈又要操心这又要操心那,这也不知何时才能痊愈。”
镇远伯皱眉:“府里的大小事务不是都已经交给温思婉?你还操心什么?”
钱氏娇嗔:“我还能操心什么,操心祁照和莺莺的婚事啊。”
“伯爷,你整天忙着公务有所不知,祁照已经好久没回家了,我刚刚去看莺莺,她竟然要上吊寻死。”
镇远伯脸色不虞。
“已经让祁照娶她,她还在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