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也怕还会有人死在狐妖手中,特命夜市不准营业,待狐妖捉到后再出来营业。
晚上必须得关门,如玉香的生意就靠着白天的客人。
但有的胆小之人怕狐妖嚣张过甚,白天也敢出来伤人,不是必须出门买菜买米,他们不会踏出家门半步。
原本如玉香的那条街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,现在变得稀少。
百姓出门心神不宁,更没有想要买东西的心思,胭脂铺变得清清冷冷。
铺子里的伙计也惴惴不安,怕晚上回去晚会碰上狐妖。
人命放在第一。
温思婉每天早早就让掌柜关门,让伙计们早点回家。
没有人买东西,也就挣不到钱。
不单单是如玉香,伯府铺子里的生意也受到狐妖的影响,一落千丈。
温思婉就等着霍祁照早点将狐妖缉拿归案,让百姓们放心,她的如玉香也好挣钱。
镇抚司到伯府有好一段距离,每天来回万一错过重要消息,错失抓狐妖的好时机,得不偿失。
温思婉想到这里起身,将钱慧娟带回来的账本拿到手里后又从刚看过的账本里抽出一本。
她指着桌上的其他账本。
“你先算算这些账,我去找爹。”
钱慧娟把账本拿回来就是让她有正当理由去找镇远伯。
温思婉将账本送去给镇远伯过目。
镇远伯见支出多收益少,他蹙眉。
“我记得这家铺子收益向来不错,上月怎么会这么少?府邸的支出突然变如此大?”
男人面无表情,神色威严。
温思婉从容不迫:“爹,你应该也对狐妖伤人之事有所耳闻,自从此事传出,百姓们夜里都不出门,白天出门转悠的人也变少,家中的铺子都受到影响。”
“世子爷不是要和莺莺成婚吗?当初莺莺对婚服不满意,让绣娘改了一次又一次,次次都得花钱,还有婚宴要用的各种东西,开支就比上月多。”
有理有据,镇远伯没有反驳,只沉声。
“该节省还是要节省。”
“儿媳晓得的。”
温思婉将账本拿过来,装作不经意问。
“儿媳听闻皇上让世子爷负责狐妖案,将此事彻查稳百姓的心,可是真的?”
见他点头,她眼里大放异彩。
“皇上看重爹爹才会器重世子爷,世子爷若能成功捉拿狐妖,便是替皇上解忧替百姓谋福,皇上对他另眼相待也会对爹高看,百姓也会感激镇远伯府。”
“儿媳得知世子爷最近都住在镇抚司,原还想去问问他一些婚宴之事,如今看来还是莫要去叨扰他,让他就在镇抚司全心全意抓狐妖,等他将狐妖捉拿归案后我再同他说。”
她虽捧高霍祁照,却将镇远伯捧得更高。
有厉害的父亲在前,儿子才会被器重,一切都是看在他颜面上。
温思婉的话拍到镇远伯心尖尖上,他听得心情不错,对她语气温和不少。
“婚事也不可耽搁,事关婚事你就去问,无妨。”
温思婉摇摇头:“爹,不可。”
“狐妖神出鬼没,若世子爷要跟我见面,只能把他手中的事情让其他人代劳,万一那时狐妖刚好出现,功劳岂不就是别人的了?”
“狐妖伤人满城皆知,谁能抓住狐妖必有重赏,儿媳可不想我们伯府的荣耀被他人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