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莺莺脚下生风,不等两人通传,直接跑进去。
见温思婉悠闲地翻看着账本,她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就将账本抢到手中。
“你凭什么教训我的婢女甚至动手掌嘴?我的人该我教训,轮不到你动手。”
“我支取一百两打造首饰,有何不妥还需要表哥的手令?我同表哥要成亲府邸谁人不知?就你事多。”
温思婉坐姿未变,只是掀眼看她。
和崔莺莺的气急败坏相比,她从容不迫。
“崔姑娘,你这婢女是镇远伯府的,她的卖身契在伯府里,并非是你崔家人,只是娘看你身边无人伺候,让她暂且伺候着你,就成你崔家的婢女了?”
“伯府婢女对我不敬,我命人掌嘴没让人将她拖下去挨板子,已是看在她还要伺候你手下留情。”
温思婉望着委屈巴巴的婢女,笑容散漫不经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好好的一个奴才,我心慈手软没有重罚她,不知感恩也就罢了,还跑回去颠倒黑白告状,真叫我寒心。”
“人呐,还是不能心软,心一软就容易遇到白眼狼。”
崔莺莺便是如此。
看她当初像妹妹多几分照顾。
她好心给照顾,崔莺莺却把主意打到霍祁照头上。
崔莺莺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不仅没生气还捂着嘴笑了两声。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生气,原来是嫉妒表哥要娶我而不是你啊。”
她嫉妒?
温思婉无语的翻白眼。
有何可嫉妒的。
与其有嫉妒的时间她不如多想想如何好好挣钱。
待她有很多钱时想要嫁人,除去王权富贵的男子,其他的男子不是任由她挑选?
崔莺莺以为自己猜对,洋洋得意。
“表哥能文能武,是京城姑娘家的梦中情郎,你放不下表哥是常事,但是……”
她语气不善,嗓音尖锐又刺耳。
“我和表哥婚事已成定局,将来你见到我还得唤我一声大嫂,你要再敢接近勾引表哥,我这个做大嫂的就好好教教你,如何做好弟妹。”
崔莺莺骄傲地抬着下巴审视她。
“你爹娘是不是就教你算计人心,从未教你伦理道德和礼义廉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