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趾高气扬:“你怕就赶紧把一百两拿给我,你若慢了我心情不好,就把你勾引表哥的事情散播出去。”
温思婉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,突地嘲笑出声。
“宁可威胁我也不去找霍祁照拿手令,你在害怕他不给你。”
“怎么?你对你精心挑选的男人没把握吗?”
崔莺莺双手死死地攥紧,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,矢口否认。
“表哥深受皇上器重,近来要专心查狐妖伤人案,我是不想拿这点小事去叨扰表哥让他分心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。”
看她竭力狡辩却底气不足,温思婉笑着点点头。
“不愿叨扰霍祁照就好好等他办完案子再去拿手令。”
“见手令则给钱,不见手令你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崔莺莺又想要威胁她,刚张嘴,温思婉就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。
“我和霍祁照的事情你想说就说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温思婉松手后红果立刻用绢帕给她擦手。
见崔莺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脸色青一块白一块,温思婉憋着笑。
红果还挺会气人的。
崔莺莺气得整个人都要炸掉,她盯着女人的背影暴躁阴狠。
“你真不怕我说出去?”
温思婉头也不回,娉娉婷婷地朝外面走,风淡云轻:“不怕。”
镇远伯在意颜面,此事崔莺莺说出去,她和霍祁照被议论纷纷。
镇远伯饶不了崔莺莺。
要是众人再想起已死的霍祁照,有人察觉到什么,钱氏也不会放过她。
温思婉笃定。
崔莺莺她没这个胆量,她不敢。
钱慧娟目光投向温思婉的背影,眼底掠过赞赏,见五官气到扭曲的崔莺莺,她抱起账本离开是非之地。
崔莺莺目光犹如淬上毒,死死盯着温思婉渐渐远去的背影。
直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帘,她用力跺着脚,将桌上摆放整整齐齐的账本全拂到地上,
温思婉没把她放在眼里就算了,她说的那些话还没伤到温思婉半分。
温思婉从头到尾都风淡云轻,对比下她仿佛像个疯子。
崔莺莺觉得她就像是几拳头打在棉花上,用出去的力气全打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