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都别想,我最先来的,必须得租给我。”
几人喋喋不休到后面说得上头开始吵架,眼看就要打起来,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男人道。
“我们都想租铺子,那就价高者得,谁出价最高,就把铺子租给谁。”
钱慧娟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并不言语。
有人不乐意:“我要租它,就是图它现在租金便宜,价高者得,那租金岂不是又上去了?”
“那你有什么别的好办法?”
那人挠挠头。
他也没好办法。
钱慧娟这才站出来说:“那就按这位公子所说,价高者得,若有人不愿意可以退出,我们不会为难,买卖本就你情我愿。”
有两人不愿意,但见其他人都同意也就没再说话。
最开始的价格便是贴出去的租金,众人一两一两的往上加价。
价格越来越高,有人出不起就离开。
最后张公子以高出最开始两倍的价格租下铺子。
张公子见无人再叫价,神色高兴,想到他要给这么多钱又开始犹豫。
旁边有人开始酸唧唧道。
“我要再比他有钱,这铺子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这铺子地段好,什么生意都好做。”
“就是啊,羡慕死我了,他可真踩狗屎运。”
看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,张公子不再犹豫,当即就和钱慧娟签下契书。
钱慧娟拿着契书和银两交给温思婉。
温思婉看着契书上的租金,惊讶。
“这么快就把铺子出租出去,租金还比市场价高,慧娟,你怎么做到的?”
钱慧娟嫣然一笑。
“也是伯府的名声好,那些人听闻是伯府的铺子出租,都想要租,铺子地段不错,有人愿意高价租用。”
“夫君今早让我早点回,我先回去了。”
往日恨不得多待,今日却提前走。
温思婉看着契书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