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我想起还有别的事,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胡凤芝看他仓皇而逃的背影,站起来慢悠悠地追:“那到底是人更好看还是胭脂更好看啊?”
男人没有回她,只是背影愈发仓皇。
胡凤芝眼底掠过笑,转过身看到桌上的胭脂时,笑容刹那间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如玉香的东家身份不简单。
见她还特意易容。
胡凤芝勾唇讥讽。
不过就是学艺不精的易容术,她是易容高手,一眼就看穿温思婉的易容。
一个见她要易容的女东家,一个每次回家不管走那条路都要从如玉香路过的云展,这两人说没关系,胡凤芝不信。
说不定能顺着女东家查出云展的真实身份。
霍祁照回到租的宅院里,云岚等候多时,看见他赶紧道。
“公子,胡凤芝上午去了如玉香,属下不敢跟的太近,不知道她去如玉香做什么,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才出来,等她走后,属下在如玉香附近转悠,看见杂耍班的人盯着如玉香。”
“她不是是做戏给我们看?前阵子狐妖害死的女子尸体也被扔在如玉香,如玉香会不会和胡凤芝有关系?属下要不要派人盯着如玉香?”
霍祁照推开房间的门,找出一身墨黑色的锦袍换上,斩钉截铁。
“如玉香和杂耍班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要回一趟伯府,如玉香那边你让人盯着杂耍班的人。”
霍祁照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,胡凤芝的人丝毫未察觉。
温思婉正要躺下睡觉,房间的烛光倏地全部熄灭,她身子紧绷,快速从枕头下拿出珠钗。
经钱缪和霍祁安两个烂人后,温思婉清楚哪怕她在房间也不安全,特挑锋利的珠钗藏在枕头底下。
窗户倏地发出被关上的声音,温思婉浑身绷起来。
“谁?”
她不安地戒备望着四周,却一片漆黑。
紧紧抿住唇角,温思婉正准备叫人,熄灭的烛光重新被人点燃。
她看向那一抹亮光,蜡烛旁站着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,男人背影熟悉。
他转过身,清隽俊美的脸映入温思婉眼帘。
她脸色不好,语气恼怒。
“世子爷不会走正门?半夜想当盗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