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凤芝回去后便派人去打探温思婉和霍祁照。
霍祁照早把一切吩咐下去,云峰云岚都已安排好,宅子四周的人都会按他们告知的说。
夜色渐暗。
胡凤芝皮影戏结束后询问两人。
“主子,我们向云展邻居和宅里的奴仆打听,云展是被家中赶出来的,绑了宅子里的奴仆,奴仆说云展心悦一寡妇,那寡妇生的美艳动人,云展对她一见钟情,但云展家中不同意,云展却非她不娶,家中父母一气之下将他撵出家门,他学皮影戏那奴仆说也是为讨母亲开心同意他迎娶那寡妇。”
“那寡妇的身份奴仆不知,只知他家少爷常去如玉香。”
另一人道。
“我花了一笔钱买通如玉香的伙计,那伙计说他们东家的夫君年纪轻轻早死,东家就是个寡妇,但不准他们外传,怕其他铺子得知后欺负她一个寡妇。”
胡凤芝挥挥手让两人退下,眼里弥漫着探究之色。
她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。
云展温润如玉,待人有礼,像极家中宠爱的小公子,这种人不会违背父母命令。
可云展竟为了一寡妇,宁愿被家中撵走也要和寡妇在一起。
胡凤芝脸上浮现兴趣。
如玉香的东家到底有何魅力,能将云展痴迷至此。
想到赵掌柜说她貌美如仙,胡凤芝眯眼。
她倒想看看温思婉真实容貌有多貌美。
见她要易容,晚上歇息就会露出真容颜。
胡凤芝换了一身衣裳,从杂耍班离开,悄无声息地潜入如玉香。
李嬷嬷在门口打盹,没注意到靠近的胡凤芝。
等她看见一双不属于她的鞋子,正要叫出声,胡凤芝就抬起手利落地将她砍晕。
接住李嬷嬷要倒下的身子,胡凤芝将她拖到墙边,推开温思婉的闺房。
“李嬷嬷,加热水。”
温思婉把玩着水里的花瓣,她往后一躺,将花瓣放在眼睛和脸颊上。
胡凤芝没出声,朝里面走。
看见沐浴的温思婉,她瞥见冒着热气的木桶,从里面舀一瓢热水放进水里。
温思婉并没有睁开眼,吩咐。
“李嬷嬷,你一会别走了,帮我按按肩,最近看账本腰酸背疼,你一会用点劲。”
胡凤芝看她脸上布满花瓣,根本就看不清脸。
“李嬷嬷,你怎么不说话?”温思婉睁开眼,眼睛上的花瓣滑落,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拂开脸颊上的其他花瓣,和要过来给她揉肩按背的胡凤芝四目相对。
胡凤芝望着她的脸,瞳孔蓦然收缩,震惊错愕地盯着她,眼睛睁大。
“玉婉。”她低声呢喃。
温思婉拿旁边的衣服裹在身上,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胡凤芝,脸色冷得厉害,厉声。
“胡姑娘,你夜里进我如玉香闯我闺房是做何?是要当贼还是想做其他的事?”
胡凤芝看她脸颊红润,眼里满是不悦和冷意,娇俏的容颜和记忆中的人极为相似。
她伸出手想摸温思婉的脸。
温思婉打掉她的手,脸色难看:“胡姑娘,你今日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,我就只能带着你去报官。”
手背的疼痛感让胡凤芝瞬间清醒过来,见眼前的女人恼怒瞪着她,胡凤芝垂眸看被打红的手背,眼里闪过痛色。
玉婉从不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。
玉婉只会轻轻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