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凤芝的容颜和后宫的嫔妃相比并不逊色,甚至因她年轻反而还要更胜一筹。
皇帝生出怜爱之情。
“你献上的办法确实是一良计,能够安稳民心,解了朕的燃眉之急。”
想到狐妖案能够破除,皇帝龙颜大悦,赏胡凤芝和杂耍班,并让他们留在宫中把古戏法教给皇宫中的御用杂耍戏子。
胡凤芝唇边掠过一抹得逞的笑容,她神色感激:“草民谢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胡凤芝等人退下去。
歌舞表演和杂耍表演结束后,皇帝领着大臣们去放灯。
一盏盏灯被点燃放到空中,皇帝站在最高处,望着空中冉冉升起的天灯。
观灯后,元宵节便全部结束,文武百官们离开皇宫。
霍祁照和永安郡王被王公公带到御书房。
两人行礼,皇帝凌厉地看向霍祁照。
“你说杂耍班的人是狐妖案的真凶,今日为何不动手?”
霍祁照脑海里还想着温思婉的玉佩。
胡凤芝把婉婉怎么了?
他现在只想离宫去找她。
见他沉默不语,皇帝龙颜大怒。
“朕看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才会拿不出来,朕给你这么长时间,你竟什么都没查到,还敢在朕面前说大话,你可知罪?”
“臣知罪。”
霍祁照的脸明明暗暗。
看他没有任何辩解,皇帝心中的怒火更甚,威压在御书房内弥漫,他凉声。
“既知罪便得罚,即日起你不再是锦衣卫指挥使,贬至锦衣卫指挥佥事。”
霍祁照神色恭敬,心中愈发焦灼。
“臣领命,吾皇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看向永安郡王:“永安,杂耍班提出的良记,你如何看?”
霍祁照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,无法定罪。
现在皇上又因胡凤芝替他解心中忧愁而褒奖杂耍班,永安郡王温声。
“回皇上,臣觉得杂耍班的方法可用,但臣听闻他们都是江湖中人,五湖四海的人皆有,只是目前在京城定下,将他们留在宫中不安全,他们会皮影戏的古戏法,我们对戏法并不精通,只传闻有的戏法高深者能够悄无声息便把人杀害,宫中有皇上和娘娘皇子公主们,还有太后娘娘,臣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,让他们住在宫中略有不妥。”
皇帝眼神微微眯起。
永安所说不假。
此前他从来不知皮影戏的古戏法。
若胡凤芝将戏法耍的高深莫测,宫中的侍卫们难免不会被她的戏法迷幻,根本就无法守住他们。
皇帝沉声:“永安言之有理,朕就让他们去皇庄培训御用戏子。”
“王公公,把此事吩咐下去,让他们即刻出发去皇庄。”
王公公立刻把此事安排下去。
霍祁照想要离开,但皇帝没让他离开,他无法离开,心神不宁的坐着。
婉婉莫要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