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婉让霍祁照将她放下来。
“把你放下来我还能抱你吗?”霍祁照垂眸认真问她。
“霍祁照,我跟你说正事,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温思婉怒目而视,拍打着男人的手臂。
霍祁照念念不舍地把她放下来,又去拉她的手,像害怕她会离开,捏紧又微微松开。
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,他今天反常。
温思婉询问:“是不是收网出什么事了?你情绪不对,没成功?”
霍祁照点头,从袖口里将她的玉佩拿出来放在桌上。
“婉婉,你知不知道我在胡凤芝身上看见你的玉佩我有多担心着急?我怕她对你动手,怕你会受伤,更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温思婉将玉佩拿起来。
确实和她有一块玉佩一模一样,但……她从未把她的玉佩给过胡凤芝。
“这不是我的玉佩。”
她起身从盒子里将属于她的玉佩拿来给他看。
两块玉佩放在桌上,难以辩解谁是谁的。
“胡凤芝按我的玉佩让人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温思婉笃定道。
她不会平白无故花费心思去做这件事。
胡凤芝要去宫内表演杂技给皇帝看,元宵节王公大臣们都在,霍祁照也参加元宵会,也会欣赏杂技表演。
她把事情串联到一起:“胡凤芝拿跟我一样的玉佩,想让你方寸大乱,没能成功把她抓捕?”
霍祁照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点点头:“不但没把她抓捕,皇上还让人护送她们去皇庄教御用杂技戏子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温思婉惊讶,甚至不敢相信。
明明狐妖案和胡凤芝有关系,怎么反而得皇上器重?
霍祁照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她,温思婉听得后背冒出寒意。
“她早就把这一切计划好,知道你在查她,借机摆脱嫌疑。”
那他抓捕失败……温思婉担心:“皇上可有罚你?”
霍祁照神色淡淡,像是毫不在意:“皇上将我从锦衣卫指挥使贬成锦衣卫指挥佥事。”
锦衣卫指挥使是正三品。
指挥佥事是正四品。
温思婉看他风淡云轻,想要宽慰却不知说什么。
皇上没贬他到指挥同知却将他贬到四品,是对他失望还是在忌惮着什么?
看着玉佩,温思婉清楚抓捕失败和她也有关系,她主动抚上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