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镇远伯睨她。
钱氏看着桌上被杀死做成松鼠桂鱼的鱼,唇瓣掠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现在是霍祁照占了安儿的世子位,那没了他,你就只有安儿一个儿子,谁还会关心安儿是不是你的义子呢?”
“你只剩下一个儿子,那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,他当世子爷再继承你的伯位便名正言顺。”
只有安儿一个儿子?
镇远伯明白她话里的暗指,眼皮一跳,面色铁青地怒声呵斥。
“绝对不行,你把你这馊主意给我烂在肚子里,他也是我儿子。”
钱氏被训,脸上也没有退缩的意思,她冷笑着说。
“伯爷你拿他当儿子,他有拿你当父亲吗?”
“现在他羽翼未满还能够在你的掌控中,等他羽翼丰满,伯爷你也把他无可奈何,那凄惨的就只能是我们了。”
毕竟血浓于水。
霍祁照是他的第一个孩子。
镇远伯想到他得到第一个孩子的喜悦,他再次冷呵钱氏。
“这件事不准再提。”
他还记得小小的霍祁照第一次对着他笑,软软糯糯的叫爹。
那是他的孩子,镇远伯下不去手。
钱氏还想要劝说他,镇远伯眼底露出森冷的寒光,冰冷警告。
“这个家做主的人是我,不该提的别再提,不该生的心思你最好别生。”
看他满眼厉色,霍祁安上前挡住钱氏,对着镇远伯道。
“爹,你别跟娘生气,娘也是为我好,这件事爹你是对的,祁照是我的大哥,我和他血浓于水,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娘只是一时糊涂,爹你别生气。”
镇远伯望着钱氏:“最好是一时糊涂。”
他也没心情再吃饭,甩袖离去。
钱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满脸的不甘。
现在觉得霍祁照是他儿子了?
他当初还不是靠着她才能够成为镇远伯。
他镇远伯的伯位就必须得她儿子来继承。
钱氏也没想到,镇远伯竟还如此在意霍祁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