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朝山色院去。
房内。
温思婉湿透的衣裳已被婢女换下来,她双眼紧闭躺在**,脸色煞白。
钱氏摸了一下她的手,冰凉。
“大夫来了。”红果带着郎中心急如焚地跑进来。
众人让到一边,让郎中给温思婉把脉。
郎中脸色沉重,给温思婉服下一颗药丸,写下药方递给红果。
“按照药方去抓药,回来立刻熬好服给少夫人。”
红果交给小厮去办。
钱氏看郎中凝重的脸色,询问:“大夫,我儿媳如何?”
“回夫人,少夫人在水中待的时间过长,高热不退,寒气入体,虽无性命之忧却也要好好养一段时间身子才能康复,这段时间不宜外出劳累。”
钱氏闻言,觉得喜从天降。
温思婉不宜外出不能劳累,那岂不是就无法再操持家中的事务。
管家权她能拿回来了,钱氏大喜过望。
让张妈妈送走大夫,钱氏坐在床边摸着温思婉的手心疼道。
“思婉定是过于劳累才不小心掉入池塘,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歇息歇息也好。”
她将温思婉的手放进被褥里。
“伯爷,思婉要调养身子,府中的大小事情就不宜再让她操持,怕是要另找管家之人了。”
镇远伯点点头。
钱氏准备毛遂自荐。
“我这段时间身体调养得差不多……”
她刚出声,温思婉眼睫毛就颤动两下后睁开眼,望着钱氏道。
“娘,儿媳落入水中身体不适,不能陪你过寿辰还让娘过来看儿媳,儿媳愧疚。”
钱氏觉得这是好事。
“思婉,寿辰年年都能过,娘看到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大夫说你寒气入体要好生调养,不能劳累不宜出门。”
温思婉错愕,虚弱的脸上布满愧疚。
“我生病了那府中的大小事务交给谁?”
温思婉想要坐起来,可浑身无力,靠红果双手扶着才坐起来。
镇远伯看她无力脆弱的模样,确实不能再掌家。
钱氏轻轻咳嗽,拍着温思婉的手,慈眉目善地望着她。
温思婉瞟一眼就挪开,对着镇远伯道:“爹,儿媳身体不适无法再掌家,强撑着掌家是对家里不负责,今日便将管家权和管家钥匙交出来,还望爹重新指派一人掌家。”
“李嬷嬷,去把管家钥匙拿过来。”
李嬷嬷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过来,盒子里面装着的挣是管家钥匙。
温思婉等着镇远伯选人。
镇远伯蹙眉。
后宅也就她们三人,现在温思婉生病,钱氏身子也还未痊愈,那就只剩下钱慧娟。
只是钱慧娟跟在温思婉身边学习的时间不长,偌大的镇远伯府交给她,她能把府邸打理的井井有条?
“你觉得谁合适?”镇远伯问她。
钱氏身体坐直,看着温思婉笑的和善,脸上写着选她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