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是不能和程旭再纠缠,否则就让幕后人得逞。
温思婉快速作出决定:“信不是我写的,你别找我。”
她转身被程旭从后拽住手臂。
所有的欣喜被愤怒替代,他脸上浮现着冷意:“思婉,明明就是你的字迹,你不想承认何必写?我欢天喜地来见你,你却说是别人写给我的,谁能写出你的字迹?”
温思婉脸色爬上寒冰。
“别和我拉拉扯扯的,程旭,你别关键时刻犯糊涂。”
“你今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准走!”程旭死死拽着她,不肯放她离开。
两人拉拉扯扯吸引路人注意,没一会就围上不少人过来看两人。
“让开都让开,别挡着我家夫人!”
张妈妈尖锐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到温思婉耳中,她见还不依不饶的程旭,无语至极。
猪队友!
镇远伯府的家奴给钱氏开道,围观的路人看这架势纷纷让到两边。
钱氏气势汹汹地过来,见温思婉手臂被一陌生男子抓着,她眼里划过寒意,面上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思婉,我儿去世还不到一年,你竟就耐不住寂寞同外面的野男人私会,这青天白日你都不避讳,你……你……”
钱氏指着温思婉的手气得发抖。
“你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啊。”
钱氏整个人无力后退,张妈妈立刻从后面将她扶住,厉声呵斥。
“二少奶奶,你是有夫之妇,光天化日和男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,简直不守妇道!”
“来人,还不上前去把二少奶奶和野男人分开。”
家奴们上前拽开程旭的手。
张妈妈从怀里掏出一颗药喂给钱氏,又抚着钱氏的胸膛给她顺气。
“夫人,莫要气坏身子。”
钱氏激动。
“我怎能不气?我拿思婉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,她刚嫁入我们家安儿就去世,我心疼她守寡,还想着一年后就给她和离书,可她竟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厮混,这让我儿如何安息啊。”
围观的百姓一听,心疼钱氏唾骂温思婉,看着她目光鄙夷。
“刚成婚夫君就死了,我看就是她克死的,有克夫命。”
“镇远伯夫人都愿意一年后给她和离书放她自由,她连一年都忍不住就开始红杏出墙,不知廉耻,轻浮**。”
“当街和男子拉拉扯扯,不顾脸面,丢人现眼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温思婉。
钱氏见状心中畅快,继续装好婆婆。
她假意擦着眼泪。
“思婉,你有喜欢的男子你同娘说一声,娘会成全你,你为何非要背着娘啊,丢人的不仅仅是你,你把我们镇远伯府的颜面全丢尽了。”
耳边都是百姓对她的指指点点和对钱氏的心疼。
温思婉掌心收紧,冷静下来。
“娘,你什么话都未问我就笃定是我同别的男人幽会,若我亲娘,会问我事情来龙去脉,并非张口就是污蔑指责。”
张妈妈冷呵。
“二少奶奶,我们都亲眼所见你和他拉拉扯扯,还能有假?”
张妈妈靠近程旭,命人在他身上搜查,将信搜查出来,拿给钱氏看。
“夫人,你瞧瞧,老奴瞧着像二少奶奶的字。”
“不堪入目!”钱氏看完,拂开张妈妈的手,情书落在看戏的百姓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