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婉嗤笑,故意激怒他拖延时间恢复力气。
“他是庶子,你还是养子,名不正言不顺,他是皇上亲封的世子,而你呢?你只是一个三少爷而已。”
“你说众目睽睽下,镇远伯是帮亲儿子还是帮养子?”
霍祁安本来就痛恨霍祁照抢走他的世子位,被温思婉戳到痛处,他咬牙切齿,双手掐住女人的脖子。
温思婉拍打着他不断收拢的手,喘不过气额头青筋暴起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霍祁安掐死,原本汹汹拍打的双手无力地垂落。
温思婉双眸迸射出浓烈的恨意。
她真的好恨!
难不成她重新再来一次,也还是要落得和前世一样的凄惨下场?
钱氏母子坏事做尽,为何还能够活得好好的。
凭什么?
霍祁安看她喘不上气松开手。
他可不想要和尸体做,没有一点反应的女人无趣。
温思婉大口大口喘着气,狼狈不堪。
霍祁安露出满意的笑容,高高在上地拍着她的脸蛋。
“听话点,别再说我不爱听的话,把我激怒你的小命不保。”
“你要是好好伺候我,说不定我喜欢上你,就会跟娘求情把你保下来,让你以后天天伺候我。”
伺候他?
温思婉眼底划过凛冽的光。
痴人做梦。
她心里的厌恶并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露出激动的神色。
“你真的能保下我?不让我死?”
她神色柔弱,呢喃:“我没有偷人,我年纪轻轻不想死,霍祁安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她主动拽着男人的胳膊,眉眼如柳树芊弱,我见犹怜。
霍祁安心满意足:“只要你让我舒服,我就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他握着温思婉的手落在他胸膛:“替我宽衣解带。”
温思婉冲他柔媚一笑,顺从听话地去帮他解开衣裳,将男人腰间的束带取下来后,她脱着霍祁安的衣裳,在肩膀处停下来,直接用束带从斜边勒住男人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