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件事她还需要程旭才能够验证心中所想。
温思婉双眼流出两行泪。
“我没有勾引三弟,也没有私通外男,娘,你不听我辩解就将我关押到祠堂,又让人把三弟放进来企图毁我清白。”
她满腔愤怒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你亲女儿,却对我这般心狠手辣。”
“爹,儿媳是被冤枉的,请爹还儿媳清白,还镇远伯府清白。”温思婉说着想到她凌乱的衣裳,匆忙背过身整理。
钱氏横眉冷眼。
“思婉啊思婉,安儿有慧娟,若不是你有意勾引,他怎么会对你行不轨之事?”
整理好衣裳,温思婉看着钱氏,突然指着摆在台上的牌位。
“我敢对着霍家的列祖列宗们发誓我没有勾引他,娘,你敢对着列祖列宗发誓吗?”
“纵容儿子在祠堂里行污秽之事,你对得起列祖列宗?你也不怕他们晚上来找你!”
钱氏已经让人把霍祁安扶起来,看他后脑勺微干涸的血和头发搅在一起,她目光如刀扫向温思婉。
“你竟然对安儿下死手!”
“张妈妈,赶紧把三少爷扶回房间,立刻让人去请郎中。”
两个小厮过来扶霍祁安,钱氏怒火冲天,指着温思婉呵斥。
“安儿有个好歹,我唯你是问!”
温思婉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容。
“自作孽不可活!”
“他欺辱嫂嫂,我没把他打死,都是我对他的仁慈!”
钱氏气得胸脯剧烈起伏。
“伯爷,你看看她,你看她多嚣张啊,她竟然想要谋杀安儿!”
一张颠倒黑白的嘴。
真恨不得把钱氏这张嘴给撕碎。
温思婉眼底掠过寒意:“弟弟觊觎嫂嫂,强迫嫂嫂,他后脑勺挨一下,他亏吗?我告上公堂,他还要坐牢!”
钱氏瞠目结舌,没想到她这般嚣张,扭头就朝着镇远伯告状。
“伯爷,这儿媳要翻天,家里有个霍祁照,现在又来个忤逆不孝的温思婉,我们镇远伯府是得罪哪路神仙啊。”
“她还要上公堂告安儿,家丑不可外扬,温思婉是想把府邸的最后一丝丝颜面也丢尽!”
温思婉不再和她逞嘴舌之快,看向镇远伯。
“爹,请你还儿媳一个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