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伯要脸!
他面沉如水。
钱氏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就想到霍祁安。
温思婉竟想要打死他的儿子!
她怒火中烧,盯着温思婉的眼神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。
“伯爷,这种儿媳我们霍家要不起,此事百姓皆知,我们得处理好,百姓们都说要将她浸猪笼!把她处死!”
温思婉冷声。
“娘,你说我和程旭关系不清不楚,可有证据?”
“你若是没有证据便是信口雌黄。”
她看向镇远伯,眉眼严肃。
“爹,只要娘能够拿出我偷人的证据,我便认,但是她拿不出,我就是死也不认。”
钱氏脸色发沉,指着她疾言厉色。
“你就是听见奸夫跑了,知道我没有人证物证,故意刁难我!”
温思婉毫不惧怕,对上她狠厉的双眼,气势磅礴:“娘,你没证据就污蔑我偷人,还把此事闹大,让我名声尽毁,你不只是在刁难我,你根本就是想要逼死我!”
钱氏咬着牙,拧着绢帕的手不断用力,恨不得就用手中的绢帕拧断温思婉脖子!
好一个伶牙俐齿!
当初以为她最好拿捏,没想到是最不好对付的。
张妈妈倏尔道。
“没有人证我们还有物证。”
她将情书从袖口拿出来,双手递上:“伯爷,这是二少奶奶写给她奸夫的情信,污言秽语,不堪入目。”
镇远伯拿过信。
钱氏气晕头,倒是忘记还有这封信。
她抬起下巴,洋洋得意地看着温思婉,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!
镇远伯是认得温思婉的字迹的。
他望着书信的字迹,没有任何温度地凝视着温思婉,重重将信扔过去。
信在空中漂浮,随即落在温思婉的脚尖处。
她不慌不慢把信捡起来:“这不是我写的,虽然字迹跟我的很相似,但不是我的就不是,不能作为证据。”
钱氏见状冷呵:“瞧瞧,证据确凿还死鸭子嘴硬,不是你,还能有谁模仿你的字迹不成?”
温思婉点点头:“你还真的说对了,这不是我写的,就只能是有人认得我的字,特意模仿我的字迹给程旭写了一封情信。”
钱氏气得快要炸开。
“谁没事模仿你的字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