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闪过不甘。
本来能够彻底永绝后患的。
但如今霍祁照带着温思婉离开伯府,就算镇远伯后面松口同意两人回来,钱氏也绝对会想办法阻拦。
只要温思婉回不来伯府,对她也就没有威胁。
结果还算好!
钱慧娟抬眼看着前方的钱氏,眼底闪过鄙夷。
只会纵容霍祁安。
迟早会因溺爱把人害死。
钱氏来到霍祁安院子里,郎中已经离开,霍祁安的贴身小厮在屋里照顾。
“夫人,三少奶奶,大度说三少爷的后脑勺没有大碍,大夫开的药好好敷着三日就能好。”
钱氏坐在床边,心疼地注视着霍祁安,心里恨不得将温思婉大卸八块!
贱蹄子!
到门口的温思婉连打两个喷嚏,她揉揉鼻尖去看霍祁照。
霍祁照拉着她的手去医馆。
女郎中让她脱下衣服。
温思婉将衣服一层层脱完,女郎中看着她手上的伤目露怜惜。
温思婉的皮肤白,家里行商从小便有钱,爹娘都将她养得很娇贵。
张妈妈下手狠辣,一揪一个乌青,垂眼看去,身上的乌青这儿一块哪儿一块,有些骇人。
女郎中轻轻替她上药,生怕会将她弄疼。
温思婉心中微暖,挖出药膏自己也涂抹。
涂完后女郎中给她拿了两盒药膏。
付好钱从医馆出来,她听见霍祁照让云峰去找客栈。
“不用住客栈。”
三人困惑看她,霍祁照从她手中接过药膏,看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未完全消散,眼底流转着寒芒。
温思婉没立刻回答,定定瞧着霍祁照,眉眼郑重。
“带着我离开霍家,你可后悔?”
霍祁照心疼看她:“后悔。”
“后悔没带着你把这些伤还给那不知死活的奴仆。”
温思婉抬手抚上脸颊,现在她按下去还能感受到疼痛,她却露出笑容。
“来日方长,我今日这些伤,以后我会找罪魁祸首一一算清的。”
她调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