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姑娘,公子没心情,回来后便回房,让我们无事不要去打扰。”
“今日你们碰上何事了?”温思婉询问,刚坐下又起身。
云岚把在镇抚司发生的事情简单又快速和她交代,交代完喝了一杯茶又继续说。
“我们都涂了金疮药,公子没涂,回来也没让我们去帮他上药。”
“温姑娘,公子嘴上不说,心里却觉得愧对我们,徐沣往日就是公子死对头,现在变成公子上级,故意针对公子,那些人还嘲笑公子变成后厨火夫,一群人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云岚语气愤愤。
若不是公子让他和云峰不准轻举妄动,他都想半夜潜去说话最难听的那几人家里,装成刺客把人教训一顿。
一朝从高处跌落本就不好受,身边大多数人突然变成另一副面孔开始奚落嘲讽,让人难受。
他又为保护他和镇远伯争吵离家。
温思婉担忧。
“你们吃,我去看看他。”
她先回房拿药,带着药去敲霍祁照的房门。
男人从里面打开房门,温思婉从他手臂下穿进去,将手中的糖人塞给他。
霍祁照看着手中的糖人猪,不明所以,又觉得这猪有点憨态可掬。
耳朵也太大了。
温思婉在房间环顾一周,从柜子里拿出他冬天的衣裳,折叠后铺盖在凳子上,她用手覆盖上去压了压,柔软度还行。
她这才对着他道:“坐吧。”
见她举动,霍祁照莫名觉得羞愧难堪,他抿唇:“他们都跟你说了。”
“霍祁照。”温思婉见他垂眸不愿跟自己对视,柔声唤他名字。
“不狼狈,我不觉得你狼狈,你莫要觉得我知道此事你会丢人,你在我眼里不会因挨板子有任何变化,反而我会心疼你。”
她将金疮药从袖口里拿出:“等我走后让云岚云峰替你上药。”
“坐。”
霍祁照心思被戳穿,耳根子微红,他坐下。
温思婉给他倒杯茶,随即将裹着糖纸的糖人撕开,她率先咬下猪的一只耳朵,再将糖人递给他:“咬下它另一只猪耳朵。”
“婉婉,我不想吃。”霍祁照接过却没张口。
他现在是真的没有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