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慧娟意外看她,捉摸不透她的想法。
温思婉是真的想离开伯府?
没有温思婉,后宅掌权者就是她。
她要不要帮一把。
正思索间,钱慧娟听见钱氏从鼻孔发出冷哼。
“我不知道你偷人还会给你和离书,但亲眼目睹你背叛我死去的儿子,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在一起,我留你一条命,只能给你休书!和离书你休想!”
女子犯七出之罪给休书。
拿到休书,嫁妆就归男方所有。
口口声声不为嫁妆,句句却都想要吞嫁妆。
温思婉眉眼皆是嘲弄。
“我从未私通他人,婆母再张口污蔑,我们今日就去公堂对峙,在场都是见证者。”
钱氏不敢去公堂。
镇远伯也绝不会容许。
温思婉在赌。
钱氏同她四目相对,见她站的笔直,姣好的面容布满坚定和坦**,稳如泰山。
她冷冷刮着,半晌败下阵来。
“思婉,家里事我们自家人坐在一起处理,你进来,娘跟你好好谈。”
她孤身一人进去,怕是出不了这个门!
见她退步,温思婉知道自己赌对。
“娘,儿媳今日只是来要陪嫁丫鬟,你只要将丫鬟归还我,我立刻就走。”
钱氏见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,她不想把此事闹大让伯爷对她不满,免得牵连到安儿。
她让人去把红果带来。
钱慧娟却道:“娘,她还要李嬷嬷,一起给她吧,免费她再生事。”
“不能都如她愿!李嬷嬷又不是她的陪嫁丫鬟!”钱氏不答应。
“娘,儿媳没让娘白给,让她花钱买。”钱慧娟眼里划过精光,劝说。
“李嬷嬷的卖身契在伯府手里,娘可以高价卖出去,她不是想要让百姓们觉得她对奴仆很有情谊?娘你就将价格开高,她拿不出,岂不是自打自脸?”
“李嬷嬷岁数也不小,月银比年轻能干的婢女领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