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祁照得知你为他付出这些,也会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温思婉对她的话左耳朵听右耳朵出,完全没有被哄骗到。
“世子妃这么好,你怎么不留着给自己?”
“霍祁照被除名,霍家只有霍祁安,他会继承爵位,你将来就是伯夫人,这般好的福分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,我眼皮子浅,只看得见眼前的利益。”
想到霍祁照,温思婉信誓旦旦的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:“我不为霍祁照付出这些,他也会对我死心塌地。”
她戳破钱慧娟的虚伪面孔。
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你和钱氏的丑恶嘴脸一模一样,明明觊觎着我的嫁妆,却还要装清高,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做着令人作呕的事情。”
钱慧娟没想到她软硬都不吃,脸色难看。
“你只管你自己,就不怕霍祁照知道你能保住他的世子位却只顾自己抛弃他而恨你?”
温思婉浑然不在意。
“那就让他恨我好了。”
离府她就问过他,他说的不后悔,若是又来怪她,她便不稀罕他!
镇远伯府也没什么好的,他在这里爹不疼后娘又歹毒,留在伯府不如出去另立门户。
她有钱,他有能力,另立门户是早晚的事情。
瞥着她,温思婉唇角上扬,戳她心窝子。
“与其操心我,你不如操心操心自己,伯府的窟窿填不上,一家子的吃穿用度你要如何处理?”
钱慧娟呕的牙痒痒,目光阴翳,也不再装。
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,她阴森森威胁:“温思婉,我好生跟你商量,是看在你当初教我的情分上,你莫不识好歹。”
“你再不知好歹,我就只能将你交给霍祁安,你上次逃走,他一直记恨着要弄死你,落到他手上,你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单是听见霍祁安的名字,温思婉就觉得恶心。
她皱眉浑身不适。
见状钱慧娟心头畅快,以为她是害怕,继续道:“霍祁安最近心情不好,他是钱氏的宝贝儿子,真把你打死,钱氏也会帮他擦屁股,你掂量掂量。”
钱慧娟语气幽幽。
“别钱留着却没命花。”
温思婉嘴唇抿直,她现在得拖延时间,霍祁照看见她留下的玉佩会赶来救她。
就是不知他今晚会不会回?
若是他没回家,她就悬了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重活一辈子,温思婉清楚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
但钱氏这帮人,就算是拿到钱,也不一定会让她活着离开,会害怕她出去将这些事捅破,镇远伯府颜面扫地。
“你不是想离开伯府?”她突然道。
钱慧娟蹙眉。
温思婉给自己倒茶,将温热的茶水喝完,她出声。
“我们可以做笔交易,你帮我从伯府离开,你也别再回伯府,我给你一大笔钱,你拿着钱离开京城,如何?”
“你在伯府白天要照顾钱氏,晚上得伺候霍祁安,还得操心伯府上上下下的各种事务,还要看人脸色过日子,不累吗?”
她言语愈发犀利。
“钱氏真拿你当侄女,也不会让你嫁给霍祁安,你只是她掌控的棋子,一旦出什么事,你就是替她背锅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