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,没了玉娘,她去哪里弄一个霍祁安的孩子来哄骗钱氏?
钱慧娟坐着,气得半死。
千防万防,还是让玉娘偷偷逃跑。
她不能让钱氏知道她没有怀孕,否则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钱慧娟咬着唇,急急忙忙回到自己房间,将房门从里面锁住,她把收起来的金银首饰和银钱全部找出来,又拿出包袱装好一些衣裳。
她不能留在镇远伯府里等死。
玉娘能跑,她也能。
反正她有钱,饿不死。
“开门!”突然,房门被重重一踹,将钱慧娟吓得不轻。
门外响起霍祁安暴躁的声音,她赶紧把东西藏起来,打开门就闻到男人身上的酒味,皱着眉头钱慧娟挂上温和的笑脸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霍祁安朝着她伸出手:“还不赶紧来扶着我。”
“你把门关着作甚?”
钱慧娟扶住他:“我准备换衣裳。”
霍祁安跟着她进去,倏地去扯她腰间的涤带。
钱慧娟惊愕,赶紧用脚将门关上,却按住他的手:“夫君,不可,我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。”
霍祁安心烦意乱喝了不少酒,怒火很容易被挑起来。
他冷声: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让你伺候你就得伺候我,别说你现在不到两月,就是八月你都得伺候。”
“伯位又不是我的,这个孩子要不要都无用了。”他说着将钱慧娟压在**,充满酒气的嘴就来吻她。
钱慧娟一阵反感,挣扎却被他一巴掌打在脸上。
她捂着脸,不再挣扎,任由霍祁安在她身上宣泄着烦闷和兽欲。
等结束后,钱慧娟坐在**冷冷看着睡着的男人,她握住钗子许久还是没下手,躺下睡觉。
翌日,钱氏命张妈妈将霍祁安叫去,直到晚上他也没回来。
钱慧娟身体酸痛。
不回来也好。
她将包袱拿上,把银票揣兜里,趁着夜深从院子里离开。
只是她还得经过钱氏和镇远伯的院子。
钱慧娟小心翼翼,从院子路过突地听见愤怒的呵斥:“你这毒妇!逆子!”
钱慧娟停下来,狐疑地朝着里面看去。
她这才发现院子里竟然没有别的下人。
敏锐察觉到不对,钱慧娟犹豫后踏进院子,她走到窗边发现有缝隙,蹲下身她透过缝隙看清里面的场景,惊恐地瞪大眼,双手捂住嘴。
房内,钱氏将汤药一个劲往镇远伯嘴里喂,镇远伯双手被绑,嘴角已经溢出血,霍祁安却还掰着他的嘴巴。
钱氏将碗里的药喂完,用绢帕擦拭着镇远伯嘴角的血,擦着擦着她就将绢帕扔在镇远伯脸上。
“瞪什么瞪,死了还瞪我,真想将你这眼珠子挖出来喂狗。”
“让你去求皇上把世子位给安儿,这点事情你都办不好,还来责备我和安儿,没用!”
霍祁安解开镇远伯身上的绳子,坐在地上,突然发出畅快的笑声,阴冷地盯着已经死了的镇远伯,笑容疯癫又扭曲。
“以后这镇远伯府就是我当家了。”
镇远伯双眼瞪得很大,死不瞑目,嘴唇泛青,嘴角溢出乌血。
钱慧娟咬着后背,最后看着母子俩的狰狞面孔,后背泛起凉意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