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红着眼接受他们的安慰,有人见灵堂只有她守着,竟无一儿一媳,询问:“镇远伯不是收了一个义子吗?怎没见到义子来替他守孝?”
安儿那张脸不能露面。
钱氏心里害怕,埋怨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,却抽咽道。
“他得知伯爷生病,就想要去找神药能够医治好伯爷的身子,采药路途受伤,好不容易归家得知伯爷已去,大受打击,躺在**也是一蹶不振,无法守孝。”
众人闻言,只能在心底叹气。
亲生儿子都已经死了,义子毕竟是义子啊,这要换成亲儿子,不管如何都会出来守孝的。
永安郡王静静伫立着,闻言别有深意看一眼钱氏。
同僚们吊唁后就离开,钱氏见到一个人就会哭,悲戚戚的,等到晚上她没守多久的夜,就晕倒过去。
张妈妈将她扶住,神情慌乱。
“将镇远伯夫人扶回去,去请大夫来看。”
永安郡王镇定吩咐,随即递给侍卫一个眼神。
张妈妈跟着回去,灵堂里只剩下永安郡王。
他已经命人去盯着钱氏。
将纸钱扔进盆里,永安郡王看着棺材,让侍卫将棺材推开。
棺材还未完全盖上,武功高强的侍卫们很快推开。
永安郡王检查着镇远伯的尸体,他掰开眼睛,又捏开镇远伯的嘴,将衣裳扒开些许,他心下了然。
如他所想,镇远伯的死有异常。
伯府的人如今屈指可数,留在府里的也就只剩下钱氏和义子。
是谁杀的镇远伯?
永安郡王深思,侍卫们将棺材恢复原样。
钱氏醒来后又急急忙忙来到灵堂继续守夜。
永安郡王对着她关心道:“夫人跪着求银,又失去夫君,伤痛欲绝,怎么不休息休息?”
钱氏摇摇头:“我想要陪着伯爷。”
“夫人同镇远伯,夫妻情深,令人羡慕。”永安郡王修长的手指将纸钱扔进去。
钱氏慌慌张张的来这里,更加加深他的猜测。
镇远伯死的蹊跷。
霍祁照潜伏着查狐妖案,镇远伯已经死透,想要将他救活不可能了,此事还是先不要告诉霍祁照让他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