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跟你合作。”她起身就要走,走到门口却打不开门。
王睿喝着茶,神色冷冽。
将半杯茶喝完,他这才开口。
也不知他说了什么,原本站着的钱慧娟折返回来坐在他对面,露出一抹笑容:“洗耳恭听。”
王睿唇角含笑。
……
翌日,大理寺的钟鼓被人敲响。
钱慧娟抱着孩子跪在地上,隔一会就去敲击钟鼓。
从大理寺路过的百姓停下来,好奇这怎么回事。
钱慧娟高喊:“民女慧娟,有重案要报。”
她的一声声高叫声被衙役听见,两个衙役从里面出来,询问她有何冤情。
“民女要见大理寺卿。”钱慧娟怀里的孩子突然就哭出声,她一边哄着孩子,不管衙役如何劝说就是不肯起来,坚持要见大理寺卿。
围观的百姓听着她怀里孩子凄惨的哭声,于心不忍,替她说话。
“她早就已经来了,抱着孩子一直跪着要见大理寺卿,两位大哥,你们就进去通报一下吧。”
一个衙役很快进去。
没多久,大理寺卿便出来。
“有何冤情?”他出声询问,抬手按按太阳穴保持清醒。
钱慧娟声嘶力竭:“民妇要状告镇国大将军霍祁照,谋害民妇的夫君,此为一罪,霍祁照又勾搭其弟媳,道德败坏,此为二罪,他对将他抚养长大的母亲不孝,逼死母亲,此为三罪,将民妇赶出家门,害民妇同孩儿街上讨食,此为四罪……”
大理寺卿一听跟霍祁照有关就头疼。
大理寺门口的百姓聚集的越来越多,此事不查清,难以堵住百姓悠悠之口。
他公事公办。
“你可有证据?”
“谋害民妇的夫君,民妇无证,但他勾搭其弟媳,证据确凿,将军府里的一品诰命夫人温思婉,便是他弟弟霍祁安明媒正娶的妻子!”
钱慧娟眼眶通红。
“我那可怜的表弟,新婚夜溺水而亡,他孝期三年未过,就被霍祁照夺走了妻子。”
大理寺卿皱眉,命人将她带进来,细细询问。
钱慧娟倏尔转身面对百姓。
大理寺卿生出不好的预感,就见她朝着百姓们跪下。
“民妇若是孤家寡人,就随着夫君一同去了,只是我如今有孩子,民妇就得为死去的夫君和婆婆讨回公道,也要让我的孩子回家,恳请大家可怜我,替我做个见证,我绝无可能会自杀,所说的也都是事实,如果我死在大理寺,便是被谋杀的,还请好心的你们替我申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