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溪禾嘴角一抽,反驳道:“别乱说!”
林佳茵冷哼一声,“伟人说过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,你们俩都不想结婚,关系还亲密,那不是耍流氓是什么?”
许溪禾:“……”
就在许溪禾想要辩解时,大门被急促地敲响。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许溪禾一跳,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,她以为又有紧急情况发生,随即转身去开门。
可她却没想到,门口站着几个戴着红袖章的男人和严宇峰。
严宇峰见到开门,对着身边一脸甲亢样的男人说道:“领导,就是这家人,他们和牛棚里的反对派关系亲密,我举报他们和那些牛棚的人是一伙的。”
男人听到严宇峰的话,犀利的目光射在许溪禾和林佳茵的身上,见母女俩漂亮的五官,他眼里划过一道惊艳,随后眼里露出贪婪的光芒。
“我们是割尾会的,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林佳茵听到他的话,脸色顿时一变,随后愤怒的瞪向严宇峰。
她没想到严宇峰竟然是个小人。
他竟然跑去割尾会举报他们一家。
割尾会的人可不是好相处的,他们天天找人批斗。牛棚里的爷爷们隔三差五就被他们拉去当众批斗。
她想到这里,挡在许溪禾面前,厉声说道:“我们可是下乡的知青,下乡支援农村建设,而你们却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。你们敢动我们,信不信我去知青办告你们!”
为首的男人听到林佳茵这样说,感到惊讶。
他没想到这女孩竟然是知青。
他没好气地瞪了严宇峰一眼,说道:“你怎么没和我说她们是知青?”
严宇峰听到男人的质问,随即讨好地说道:“领导,那些牛棚里的反对派来自京城,而他们也是来自京城的知青,我怀疑他们是故意来到这里照顾这些反对派的。”
“哦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你们得和我们走一趟了,就算是知青,竟然敢和反对派分子在一起,那也是危险分子,国家绝对不允许。”男人板着一张甲亢的脸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滚你犊子!”林佳茵闻言,气得忍不住爆了粗口,反手一拳打在严宇峰的脸上。
严宇峰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林佳茵打了一拳,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脸颊上。
这几天他吃不饱,睡不好,加上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去割尾会告状,他体力不支,被林佳茵这一拳直接打得身子往后仰,失去平衡,摔在地上。
门牙好巧不巧磕到门口的石头上,门牙断了,鲜血猛地从牙龈涌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的牙……救命啊!”
严宇峰捂着嘴巴,当看到手掌上满是鲜血,他吓得惊叫了一声,哀嚎不断。
林君泽和林浩霖在房间里聊天。
林君泽叮嘱林浩霖以后在村里凡事要小心,同时也告诉他如果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带回家,他和许溪禾会欢迎的。
林浩霖听到林君泽提及让他带人回家这个话题,脸色更加难看,正准备回怼几句,听到外面传来喊声。
父子俩对视一眼,迅速冲出房间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林君泽疾步走到许溪禾面前,沉着脸看着外面这些来者不善的人,他犀利的眼刀子落在为首的甲亢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