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里,林君泽疑惑地问道:“你很看好这位徐医生?”
许溪禾点头,说道:“这位徐医生在这里屈才了,他应该有更好的发展。”
林君泽闻言,说道:“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来京都投奔你。”
许溪禾耸了耸肩,不在乎地说道:“那也没事,我就给他机会,如果他能把握住,我就尽量帮他,要是他不来,我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林君泽点头,不再提及这个话题。
他轻声在许溪禾耳边说道:“一会我们去安南省省城,老方在那里任职,我想带你去见他。”
老方是林君泽的战友,曾并肩作战,如今在安南省军区任军长。
许溪禾闻言,担心地说道:“要是我们去见老方,他认出我怎么办?”
林君泽压低声音:“放心吧,老方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。我来之前凌老透露,他正和上面沟通,恢复你的身份。在这之前,你还用刘念珍的身份,但我们可以见过去的老朋友,这不冲突吧?”
“这……”许溪禾有些犹豫。
林君泽安抚地拍了拍许溪禾的手背,“一切有我。”
许溪禾听到林君泽这么说,她也不再多说。
车子一路朝安南省的省城驶去。
此时,长兴乡卫生院里,严宇峰被两个男人架着送了进来。
严宇峰被割尾会带走后,当晚就吐了血。
割尾会的主任知道严宇峰是知青,生怕他死在割尾会,到时候知青办的人来闹,于是赶紧让人送他去卫生院看看情况。
当医生给严宇峰检查后,结论是他肋骨骨折,甚至肋骨下的内脏有内伤,需要住院治疗。
“晦气!”甲亢男得知诊断结果,气得踢了一下一旁的椅子。
线报传来,说林君泽和许溪禾走了,甲亢男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,之前他一直担心林君泽报复他。
可现在严宇峰受伤住院,需要花一笔钱,这让甲亢男不乐意了。
他对着医生说:“他是自己伤的,不关我们的事,他住院的钱他自己掏,走!”
说完这句话,他带人离开了卫生院。
卫生院的医生见状,得知甲亢男是割尾会的人,都不敢阻拦。
直到人走之后,医生对着叫疼的严宇峰问道:“你要不要办理住院?”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严宇峰痛苦地说:“可不可以免费住?”
医生听到严宇峰的话,无情地说道:“当然没有免费!”
严宇峰欲哭无泪,继续问道:“那我不治疗,会不会死?”
“这……看个人情况,你肋骨的伤可以慢慢痊愈,就怕内伤,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危及生命。”医生认真的说。
严宇峰闻言,怕死的他决定去找人求助。
可他打电话给家人时,父亲听到他的声音,直接破口大骂。
“混账东西,你还敢打电话回来!”
“你竟敢污蔑我们寄了有毒的药物给你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儿子!”
“我们已经如实交代,你就等着坐牢吧!我们断绝关系,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儿子!”
说完,他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