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哪怕是夫妻也没有这么大胆的,能在大庭广众的街头上手牵手。
她稍微挣了挣,没挣脱。
“你…你干嘛?”
“想你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天不都是在一起的?天天见面,有什么想的?”
“就是想。”
男人嗓音低沉暗哑,伴随着一道不容忽视、极其浓烈的视线——
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林晚秋一下子就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虽然现在唇上什么都没,但莫名的烫起来。
“这个不方便…”
“你说的哪个?”
男人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,眼底闪过戏谑。
到底是学坏了。
林晚秋更坏。
“我是说等回去以后,我们就不方便睡一个屋了。”
“毕竟有二姐在,二姐刚经历过大出血,需要坐小月子养身体,我还是去陪二姐睡吧,方便照顾她。”
一旁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怨。
林晚秋就当没看到,自顾自说自己的。
“对了,还有丫丫…”
“那我呢?”陆沉舟幽幽地打断。
“你怎么了?”林晚秋像是没听懂,“你身壮如牛,又不需要我照顾,而且我不都说了,不方便吗?”
陆沉舟握紧她的手:“是我的错,不该拿这个逗你。”
到最后有实打实损失的可是他。
林晚秋仍不松口,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拿什么逗我?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女子白嫩的小脸躲在红围巾下,唇瓣在冷风之下被冻得更显嫣红。
神情娇俏动人,一颦一笑全是风景。
陆沉舟的目光暗了暗,忽然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胸口方向带了带。
垂头在她的耳边低语。
“我错了,你可怜可怜我。”
男人语气低沉醇厚,原本凌厉的凤眸低垂着,撇去所有防备,全然将整个人剖开来,露出最脆弱的脖颈以表臣服。
再配上几乎完美,无可挑剔的容颜。
简直犯规。
往日陆沉舟就算设语言陷阱,故意勾着林晚秋去‘奖励’他,也是基于本来性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