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出院,后脚就进了招待所。
陆沉穗摸着招待所的硬板床,一脸懵。
“我的身体可以赶路,没必要再在招待所待着,还开两间屋子,多浪费钱?”
“没多少钱,钱已经交了,不能退,”林晚秋不给她反悔的机会,“火车票只买到明天的,今天暂时走不了,休息一天,刚好陈院长叫我们去家里吃饭,咱们一起去。”
吃饭定的时间是下午。
几人如约而至。
王静兰表现的比陈景和还要热情,上来便给陆沉穗披了件厚袄子,握住她的手。
“这位就是沉穗同志吧?”
“现在身子弱,在外面可不能受凉,得多注意身体。”
“刚好我煮的红枣鸡汤,多补补。”
说着她就将鸡汤端给陆沉穗,手脚麻利到后者还没反应过来。
亲切和蔼的态度,一下子拉近几人的距离。
没一会儿,几人熟络起来,一个个聊的开怀。
王静兰还提及王梅的下落。
“要不是接到那边的电话,我们还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谁能想到,遇到事她不跑,反而还上赶着回去找呢?”
林晚秋倒没觉得意外,想想也知道,王梅回去是怕被她编造出来的,所谓的‘第四者’占便宜,没想到把自己站进去了。
只能说那些不属于自己的,都是要还的。
几人边吃边聊,相谈甚欢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
吃完饭几人告辞离开时,王静兰恋恋不舍。
“以后回来如果你们还记得婶子,就过来找婶子,婶子还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这年头交通不方便,距离远的亲人一年都不一定能见几回,更别说他们这种萍水相逢的关系了。
林晚秋笑着应下:“婶子熬的鸡汤一绝,肯定记得。”
王静兰眼角笑出褶子:“下次你们再来,婶子还熬鸡汤喝。”
几人就此分别。
临走前,陈景和再次承诺,一定会盯着档案记录的事,如果查到消息就给林晚秋打电话。
回到接待所后,林晚秋情绪略显低落。
本来只是回来拿个遗物,没想到一路上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这时腰上多出一只大手。
“睡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