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说,只平常地笑了笑。
“正常,当初我和冬冬来的时候,也是小张来接的。”
“军属院离得远,坐客车还得转驴车,太耽误事儿,沉舟待会儿过去还另有任务安排,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。”
解释完,陆沉穗好受了点,也敢放开手脚。
她和丫丫都没坐过小汽车,更没出过远门,连客车都没坐过几次,抛开刚开始的兴奋劲儿,俩人很快感觉到脑袋一阵阵发晕。
车轮碾过吐露掀起黄尘,四周掉光枝叶的大树在眼前东倒西歪,逐渐模糊。
林晚秋就坐在一旁,看出俩人状态不对。
“晕车了?”
陆沉穗脸色略白,恍恍惚开口。
“不关车的事,是我和丫丫没坐过好车,不用停,沉舟还有任务要忙,咱们快点回去。”
林晚秋没听她胡扯,给陆沉穗身上多盖了件棉袄,再给她戴上帽子裹上围巾防止受凉,之后将两边的车窗摇下来一个小缝保持通风。
“二姐要是觉得凉我再关窗,这个时候不好受凉。”
好在通风之后,母女俩情况好转不少,等下车一吹冷风,彻底好了。
一段时间不回来,屋里全都落了灰。
林晚秋换了件旧袄子,撸起袖子和陆沉舟一起收拾房间。
陆沉穗闲不住,说要跟他们一起收拾,被林晚秋强硬地按到西侧屋里,早已收拾好的炕上歇着。
“…我没这么脆弱。”她弱弱地抗议。
林晚秋驳回抗议,并狠狠地帮她堵住窗户。
“等你养好身体以后想干活,家里少不了能干的活,但是现在不行。”
“你要是再犟,我就…我就一个人把外面都收拾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陆沉穗在被窝里钻好,露出一个头,“有什么活记得使唤沉舟干,你自己可别累到。”
林晚秋点头应下:“那必须的。”
听完全程,被迫当成二人play一环的陆沉舟:……
林晚秋好不容易哄好陆沉穗,哪还管陆沉舟是什么心情,一整个无视了。
陆沉舟郁闷,整理炕时瞥林晚秋一眼,被后者无视。
陆沉舟幽怨,擦桌子时特意走到林晚秋跟前,被后者嫌碍事。
陆沉舟惆怅,扫地时将挡路的沙发高高举起…
“咦?”
身后传来林晚秋的惊疑声。
陆沉舟没有回头,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沙发往高处举了举。
林晚秋快走几步越过陆沉舟。
在他陡然低沉的目光中弯腰,拾起地上一张略微泛黄的信纸。
信纸上,一行大字赫然跃入眼帘。
【冬冬生病,带他去镇卫生院看病,勿念】